若想做到完全的知根知底,那就只有家生子了,次一等便是当地的穷苦人家,在眼皮子底下,有什么不好的底细都能查个干净。”
宋稚想了想,又道:“可是咱们京城,天子脚下,除了罪奴,哪来那么多的人家要卖儿卖女,而且罪奴也不可随意买卖。”
“那宋夫人身边的那个柔衣,原先不就是罪臣之女吗?难道是先皇赏赐”菱角道。
沈白焰慢慢将松仁放进嘴里,又饮了一口酒,偏头瞧了宋稚一眼,道:“先帝于罪臣之事上格外严苛一些,不曾赏赐罪奴给高官大臣。
菱角听到沈白焰这样说,知道自己无意中戳破了隐秘之事,心中颇有些不安。
宋稚忧心忡忡的搓掉掌心两颗花生的红衣,她手上的力度把控的不好,花生都成了两瓣,她对沈白焰道:“那嫂嫂的这个婢女又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我也不大清楚,只是从前看过一份记档。”沈白焰原不想过分深究,见宋稚有些担心,才对菱角道:“去余心楼取十年前盐运司小吏瞒报账目的记档来。”
菱角很快就离去了,宋稚皱着眉头对沈白焰道:“那时我总觉得这姨娘有些太倨傲了,心里有一丝疑影,未曾想到竟是这样的来历?曾家胆子也太大了些,现在这姨娘又做了哥哥的妾身,还有了儿子,与我们家更是牵扯不清了!”
“陈年旧事,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去查一个姨娘的,便是查到了什么,谁人敢拿此事做筏子?”沈白焰安慰道。
他说话一向有种叫人信服的魔力,宋稚信了他,心里的担忧这才轻了些。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菱角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用蜡封印的玄色卷轴。
“奴婢先告退了。”流星福了一福,十分自觉的出去了。菱角也后知后觉的跟着出去了。
沈白焰并没吩咐,仿佛不在意她们两人在不在此处。他专心致志的用匕首将卷轴的蜡封撬开来,直到摊开来的那一刻,宋稚才明白他为何不在意。
这卷轴上的字犹如天书,宋稚连一个也看不懂,更别提菱角和流星了。
“这,这是什么字?”宋稚看着这些扭曲如孑孓的字,只觉得眼睛也看花了,脑袋也看昏了。
“只有皇家血脉才可学的字,故弄玄虚罢了。”沈白焰总是不将自己的血统放在眼里,还时常自嘲。
他一目十行的看完,道:“与我记得的差不多,曾家伯父与盐运司的知事有旧,盐运司知事瞒报了凌山岩盐的产量,吞了十万两银子。被判全家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