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
“来给这木芙蓉擦杂草吧。”茶香将一双粗麻的手套递给雀儿,道。
雀儿接了手套过来,听话拔草去了。
主人家的心里头越乱,这院子里的人就要越静,越不能出岔子。
这是秦妈妈管束她们几个大丫鬟时所说的话,茶香一直记到今日,她蹲下身来,给一盆开的正好的玉簪花换盆。她是大丫鬟,本是不必做这些事儿的,可她就是喜欢。
茶香将玉簪花从养花陶土盆里换到了一个青玉瓷的花樽之中,随后回房去更换了身上这件满是尘土的衣裳,端着这盆玉簪花端到了宋稚房中。
“瞧着夫人不大开心,这玉簪花开的正好,给夫人赏玩吧。”茶香对流星道。
流星触了触那洁白的玉簪花朵,并不乐观的说:“也不知这花儿能否让夫人有片刻的宽心。”
茶香刚端了玉簪花进屋,菱角便回来了。
她满额头的汗珠子,被流星用帕子匆匆擦了一下,便进了宋稚的内室。
她一气饮用尽了半壶冷水,这才平顺了气息,将这事道来。
“那京兆府尹倒不是个蠢人,觉得此事甚有蹊跷,只是让官兵守住了苏家,不让逐月自由出入,也派了人去朱家查看。朱娘子的尸首也请了稳婆和仵作两厢查看,朱娘子的丫鬟也叫人扣留了起来。我瞧着,还算是个有章法的。”菱角先捡了些好消息说与宋稚听。
“京兆府尹,可是先前与二姐姐议过亲的人家?”关于这段记忆,宋稚都觉得模糊了,并不十分肯定的问。
菱角稍愣了愣,很快道:“应当不是,这京兆府尹是去岁新上任的。奴婢记得,应是林家提携的人。”
听到林家二字,宋稚心中一紧,道:“那这个案子怕是在他手上留不住!”
在场没有蠢人,只宋稚这样一点拨,便全明白了。
流星急问:“逐月可还好?”
“还好,我偷偷进去瞧了她,见她神色虽焦急,但心思还算稳,还让我劝慰您呢。而且苏峥也回来了,我还瞧见了宋都尉的手下,皆在与官兵周旋,不会出事的。”菱角忙道。
“那便好。林家提携的人必定不是个蠢的,只求这案子还在他手上的时候,能多找些破绽出来。”
宋稚一边说,一边在脑中飞快的想着,‘逐月和苏峥只是个筏子,事情是冲着沈白焰和她来的,这案子必定会被人夸大,不知会让谁人来查?为着避嫌,与林家、曾家、宋家、王府有关的人皆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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