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爱,好歹是又有了身子。”嘉安太后说这话的语气可就没有那么平和了,隐隐有刻薄刺痛之意。
宋稚稍稍颔首,笑得颇为羞涩,像是被婆母调笑了一般,道:“上天垂怜罢了。”
“平日里你独自占着王爷也就罢了,现如今有了身子,竟还是不肯分出王爷来?哀家的耳朵里不知刮过了多少风,说你是个悍妒之人,你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名声?”
嘉安太后上下嘴皮子一碰,可真是轻巧。口中说出的话不分真假,都可以拿来一句句的往宋稚身上砸。
十公主就连听着,心里也觉得不痛快极了,她虽贵为公主,但在怀有身孕的时候,曾也想将自己的一个婢女收做通房,不过话头刚提及,便被林天郎断然拒绝。
在林天郎拒绝的那一刻,十公主明面上虽未说什么,但觉得自己心中对夫君的感情,又纯净深厚了几分。
于夫妻一事上,女子的大度贤德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的,全是不得已而为之,要么就是夫君、婆母逼迫,又或是旁人议论。
十公主从来就不相信,哪有女人会乐意与别的女子分享自己的夫君?
宋稚却是面露羞涩之意,用一种微妙的嗔怪语气说:“听闻太后娘娘一贯保养有方,朝饮春露一盏,昏用瑰露浸足,所以身体康泰,美貌永驻。我还以为憬余是同您学的,所以才那般讲究。”
嘉安太后不解的看着宋稚,失了耐心,不悦道:“惺惺作态!我说东,你说西,莫不是脑袋昏了不成?”
十公主却是有几分了然,她用帕子按了按含笑的嘴角,也是一脸微妙的笑意。
“太后娘娘,憬余,憬余一贯爱惜身子,是想着养精蓄锐,不失元气。”宋稚吞吞吐吐,像是被嘉安太后胁迫着说出这羞人的话来。
嘉安太后这才回过味来,亦是有些尴尬,她轻咳两声,底气不足的说:“浑说什么?!憬余才几岁!该是开枝散叶的时候,他是我嫡亲姐姐和先王爷的独子,你可不要因着自己的私心,而误了子嗣繁衍之大事!”
“太后娘娘,王妃已诞下一女,现如今又怀有身孕,乃功臣也!如何说她耽误了子嗣之事呢?”
十公主着实有些听不下去了,林天郎也是高门独子,现如今也只有一个宝儿,看太后这意思,难不成自己也要给林天郎多多纳几个妾室吗?
嘉安太后睇了她一眼,往后的仰了仰身子,道:“公主还是莫让嬷嬷等久了,先去慈安堂探望吧。”
十公主有些讶异,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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