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庄子门口,视野极为开阔,周边草木森森,山风阵阵,还能听见松涛竹枝随风晃动的声音。
宋稚一路上都被沈白焰半笼进了怀中,只有发梢沾到了些许寒风。蛮儿人小,一件袍子罩下来,什么风也吹不进去,只是她在袍子里头不安分钻来钻去,乳娘抱了一路,手臂都酸麻了。
冬日的时候沈白焰曾来过一次,冬天芦苇枯落,整个山坡冷冷清清的。
附近原有一个小小的寺庙,不过因着八皇子那时嫌弃前来烧香的民众太过喧闹,使了些手段,叫这庙里的和尚走的走,散的散,庙也成了个荒庙。
不过自八皇子一派倒了之后,这庙里似乎渐渐又有了些人气。
庄子边上长满了矮小又茂密的芦苇,沈白焰估摸着宋稚会喜欢,便也没让下人将这芦苇除去。
宋稚果然多看了这芦苇几眼,觉得很有几分缥缈的美感,道:“这地底下怕是有水脉,或是上头有山泉,不然这芦苇是长不成的。”
宋稚这样说,沈白焰便下意识的瞧了芦苇群一眼,风忽然停了,宋稚的青丝垂在腰际,可芦苇群却莫名其妙的晃动了一下,出现了一个缺口。
菱角目光一凝,冲着芦苇群飞了过去,揪出一个光脑袋的小胖和尚来。
小胖和尚吓得缩成一团,拼命将脑袋埋进膝盖里。
“你是谁?”菱角在他光溜溜的脑袋瓜子上摸了一把,觉得手感颇好,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小和尚方才是被菱角揪着衣领子飞过来,吓得魂不附体,连话都说不清。
宋稚与沈白焰看着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和山,觉得可怜,便道:“带他进去喝盏热茶再说吧。”
小和尚听见这个温和又悦耳的女声,怯怯的抬头,见到宋稚的容貌,霎时间连害怕的都忘记了,只傻乎乎的盯着宋稚看。
沈白焰一伸手,按住了他的脑门,冷冷的说:“色即是空。”
小和尚一下便涨红了脸,双手合十,连连道:“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连个小和尚都要醋一醋,宋稚着实觉得不太好意思,嗔怪的睇了沈白焰一眼。
宋稚与沈白焰先去安置了,菱角给小和尚端了一杯热茶来,小和尚捧着茶盏,深深的吸了一口,惊叹道:“好香的茶,不像师兄杯子里的,苦苦的。”
“苦茶?多半是苦丁茶吧。清热解火的,不过你们出家人肚子里没半点荤腥的,怎么会上火?莫不是偷摸在庙里头烤野味吃?”菱角半蹲着看小和尚喝茶,故意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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