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人却纵出去好远。
在她离去之后,一个女子悄悄从假山堆里探出脑袋来,一身白衣,浓眉飞扬,一瞧便知她是冉韫。
冉韫因处处打探着宋稚的事情被素水狠狠的训斥过许多次,只是她不肯悔过,甚至在沈白焰面前表露心迹。
她终日穿一身白衣,只因为沈白焰的名字中有一个‘白’字。如此情意深重,在沈白焰眼中却如同笑话。
沈白焰年幼时只与素水、飞岚二人交好,与冉韫虽也说得上自小相识,可男女之情真的是连半分都没有。
沈白焰自不会接受她,若她是寻常奴仆,早就被逐出去了。只因为冉韫从小在余心楼长大,对这里的一切都太过熟悉,若是放了她,说不定会漏些什么出去。
所以沈白焰只是下令不许她再出去执行任务,只待在余心楼里头做些文书和洒扫的活计。
冉韫心高气傲惯了,如何能忍?从她手下出来的暗卫现如今一个个都爬到她头上来了,冉韫这双拿惯了刀剑的手,怎能拿笤帚?
素水一向警觉,冉韫不敢靠的太近,只是遥遥的瞧见乌狼和乌狸在向她汇报些什么,并未听见一字半句。
可见到素水临去前脸上的神色,冉韫总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事了不得了。
‘那又如何呢?’冉韫有些颓然的想,‘我再怎么努力,再怎么筹谋,也不可能在王爷身边伺候。’
她前些时候得知太后将身边的一个宫女赏给了沈白焰,心下倒是十分艳羡。
冉韫有一身武艺,本能如男子一般在沈白焰手下挣出一个好前程来,可却因为爱慕之心而盲了眼睛,爱一人痴至如此,丧失自我,说起来也是可怜可叹。
沈白焰虽不准冉韫再出去执行任务,可也没有将她拘禁在此的意思,冉韫若是想出去,通报一声也是可以的。
冉韫心念一动,冒出一个堪称荒谬的念头来。
……
沈白焰怕宋稚孕中多思,与她商定,让她不要过问这桩事情,只让他一人处理妥帖便好。
宋稚应下了,一连月余都不曾问过半字,如此,也安安稳稳的到了秋日。
屋里收起了凉席,屋门上挂上了遮风的卷帘。
天气不再炎热,宋稚夜晚也好入眠了,只是今日,却睡得不大平顺。
“怎么了?”宋稚迷迷糊糊的说,现下是夜半时分,她眠了一觉,做了个噩梦,具体不大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抱着蛮儿在荒地的狂奔,后边有一群长着乌鸦头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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