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的态度很微妙,沈白焰是她名正言顺的主子,除去这层,沈白焰自身的身份也十分高贵,对着沈白焰,流星总是顺从谦卑的,这是她的本分。
可在这顺从的表现之下,沈白焰今日却嗅出了一点埋怨的意味,眼神敷衍了些,笑容僵硬了些,连行礼都显得随意了些。
“奴婢自作主张让人将芬蕊姑娘关在了她的院子里。”流星直截了当的说。
听见这话,沈白焰的情绪没半点波动,只道:“她做了何事?”
“王爷可是答应了的芬蕊姑娘?说是可以在院子里头自由出入?”流星低着头,沈白焰只看得见她的发顶,听她的口气,竟还有几分不客气的意味。
沈白焰略皱了皱眉,他倒不是因流星的态度而感到不满,只是在回忆。
他的记性很好,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说的,到底说了几个字也想得一清二楚,道:“我只说她可在花园里逛逛,只限她所居凌花阁后边的小院。”
“可芬蕊姑娘却一路小跑到了正院后头的大园子。”流星抬眸睇了沈白焰一眼,又很快垂下眸子。
沈白焰刚欲问的更加详细些,就听流星说:“夫人每日午后都会在花园子里略走上几步,此事不是秘密,院里的人都知道,不敢在此时打搅。可芬蕊姑娘纵了一群猫儿跑了过来。”
沈白焰目光一寒,“猫?”
流星轻咳了一声,像是忍住了什么不敬的话,“芬蕊姑娘说是自己担心猫儿跑到大园子的湖泊里,而且她还说自己听说雪绒便是在这湖里淹死的,所以非常担心。她说的自己好像是个心肠良善之人。可她却纵着猫儿惊着了夫人。”
“王爷。”茶芝端着一盘东西走了进来,沈白焰睇了一眼,发觉应当是涂抹的伤药。
“何人伤了?”沈白焰生硬的问,茶芝觉得自己似乎能听出他嗓子里蹦出来的火星子。
茶芝下意识的看着流星,流星又福了福,道:“菱角那时不在,奴婢虽没有武功,可也是个有蛮力的,踢翻了几只发狂撒野的猫儿,只是被挠了一爪子。”
她方才一直交叠着双手,只为掩着右手手背上的一道抓痕。
茶芝忽晃了晃脑袋,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错觉,她刚才竟觉得脚下微微震了震,沈白焰从她身边走过,茶芝没敢抬头。
等他离去之后,茶芝忙拿着膏药走了进来,莫名踢到了一粒不知何处来的小石子。
茶芝和流星低头一看,发觉沈白焰方才站过的地方,砖石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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