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与我一条心思,我也是如此想的。有个小的在我手里,叫她给我当剑,对付那个猖狂的丫头。”
“这不就得了?咱们何必为个丫头片子身子,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了。来来,吃茶。”
德容太后与郑国公夫人相视一笑,笑得文雅大方,腹中却满是黑水。
……
宋稚从娘家回来那一日,因有些许难为情,所以没将林氏有孕一事告诉沈白焰。
只是后来,沈白焰听见她让茶韵茶芝她们将私库里的补药取出时,听到了那几味药名,都是些坐胎之药。
还以为是宋稚再度有孕,一问才知是自己的丈母娘有孕。
沈白焰脸上竟也难得出现了呆愣的神色,过了良久才吐出几个字,“岳父果真是龙马精神。”
宋稚羞恼的捶了他肩头几下,沈白焰抓住她的小拳头,道:“这也不是稀罕事儿,郑国公有个庶出的女儿,才两岁。”
“这又不同,那是因为妾室年轻。”宋稚嘴巴比脑袋快,还未细想就脱口而出。
“噢!原来稚儿是怪我夸错了人,应当夸岳母厉害才是。”沈白焰紧紧的搂着宋稚的腰肢,声调戏谑,在她耳畔道。
“浑说!”宋稚挣不开他,只得被他调笑一番,忍不住腹诽道,‘这家伙的性子真是愈发恶劣了!’
蛮儿在旁听不见父亲与母亲之间的对话,只觉得好奇,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紧紧的追着两人。
“夫人。”流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怎么了?”宋稚从沈白焰怀抱中挣扎出来,问。
“恬儿小姐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府上了,请您勿要担心。”
流星只觉得宋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却也没多想,说完便守在门外等候吩咐了。
流星刚站了片刻,说见守院门的小丫鬟走了过来,说是外院的小厮来报,吴老将军家来了一位公子带着家眷要来拜访王爷,帖子倒是递得似模似样,可人竟站在偏门等候。
吴家和沈家交情并不深,也鲜有吴家人单独登门的时候,流星有些纳闷,还是将帖子递给了沈白焰。
“吴罚?是新进的那位巡狱密使吗?好奇怪的名字。”宋稚偏首睇了帖子一眼,道:“吴郑氏,是郑国公府的女儿吗?”
沈白焰略想了想,道:“应当是。”吴罚近来颇有些名气,他这个人,是早就在沈白焰脑子里记了账的。
他年少时曾见过吴罚一面,正好是吴罚最难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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