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口沫,一句句的试探。”
十五娘听宋稚这样道,干脆利落的躬身一拜,将盒子交还给流星,道:“宋嫣撇下自己的孩子,从张家逃窜而亡,这事自不必我说。”
宋稚垂下眼眸,掩去自己眸中的几丝怜悯。那个男孩子在宋嫣消失后第二个满月那日,就在张家病逝了。
张欣兰亲自登门说的这件事,像是生怕宋稚误会,反复强调说那男孩是骤然失了亲娘,心绪不平,再加上这男孩本就胎里不足,身子孱弱。
宋稚信她,张欣兰的弟弟直到现在也没有个儿子,怎么会在事实未明之时,就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害死的呢?
“她与宋刃一道去了岂安,宋刃已于半年前死亡,至于为何,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王妃应该明白。”
十五娘意有所指,宋稚不动声色。
十五娘一双如花瓣般弧度优美的唇,继续道:“从此宋嫣便消声遗迹了,难寻到她。直到前月夫君去硕京查太守长子惨死一案时,在烟花之地寻到了她。”
十五娘说到此处时,顿了顿,宋稚原以为她又要卖个关子,却听她道:“接下来的话,会对王妃不敬,但绝不是我杜撰。”
宋稚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十五娘抿了抿因说话太多而有些干燥的唇瓣,道:“她的艳名叫做稚奴。”
室内一片寂静,流星立刻望向宋稚,见她下巴微微绷着,就知道宋稚正在克制怒意,不过她的声音却是听不出破绽来,“吴大人可将宋嫣带回京城了?”
十五娘摇了摇头,道:“我夫君从前并未见过宋嫣,未能识得她。宋嫣的几包首饰私房,混在夫君收缴而来的罪证中,其中有一包银子,下边都印着张府的印戳。夫君本想拿传张府的人来瞧,看看是不是贼赃。我无意中见到了这根玉簪子,见簪子顶端刻着一个宋字。既有张又有送,我便疑心到了宋嫣头上。夫君记性极好,当即就将自己记忆里的烟火女子画了下来,我再一瞧,果真是宋嫣,便想着……
“便想着能拿宋嫣的下落,来王府换点好处?”宋稚拧着眉头,道:“你们拿了她的银子和首饰回京城,她难道不会心生警惕,说不准现下已经逃了。”
“不会逃的,那银子和首饰是夫君是诓骗来的,她也不知道夫君是京城派来查案子的。”
十五娘理直气壮的说,倒叫宋稚有几分无语。
本来,宋稚并不想管宋嫣的事,只是听到稚奴二字,真叫人怒火丛生。
“你在何时见过宋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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