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便一层层的留了出来。
这底下人的心思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饶是沈白焰家的闭门羹是出了名的冷硬,也多的是人争抢恐后的挖一勺来吃。
有人以为后门好走,开始打起了笼络沈家下人的主意。
逐月和流星私下说笑,若是放开了收礼,怕是连沈白焰家倒夜香的粗使婆子都能得一匹新缎子。
因为这些琐事颇为烦人,又损人精力,这些时日宋稚只在家中躲懒,对外一致称身子不适。
傻子也知道,这是个借口,所以亲近之人的往来仍是照旧。
“莫说姐姐这里,就连咱们家也是常有人来走门路的。我听说,哥哥都快叫这些人给烦死了。我来之前那一日,他还将院里的姨娘发落了一顿。”宋恬靠在宋稚肩膀上,道。
“与姨娘有何相干?”宋稚纳罕的问,她知道宋翎绝不是拿无辜之人泄愤的性子,必定是事出有因。
“好像是那个姨娘替自己的远亲求官。”宋恬只是听多嘴多舌的妈妈在闲话,听得没头没尾,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一句,已叫宋稚警觉。宋翎只有一个姨娘,便是那个身份敏感的柔衣!
这女子就像个活生生的把柄,若是一旦被有心人捏在了手里,一告一个准!
“怎么这般愚蠢?难道嫂嫂没有与她陈清利弊吗?”姨娘的管教自己是主母的责任,宋稚瞧着曾蕴意不像是不懂这些门道的人。
宋恬有几分懵懂,不解的问“姐姐,怎么了?”
宋稚有心要给宋恬上一课,便将柔衣的身份说与宋恬听了。
宋恬默了片刻,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洁白而恬静的面庞上,总是萦绕着一种莫名的忧愁之感,像是直到春末才盛开的一朵白蕊,总有一种花期不久的感觉。
宋稚知道女孩大了,心思也复杂了些,有时候就连宋稚也不知道宋恬在想些什么。
宋稚曾问宋恬,那几日在宫中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宋恬只道不曾有。
她隔了好一会子,才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做皇上,倒像是被千万只手推着,举着,供着,硬生生逼着他做的。”
宋稚知道这话的意思,正因为知道,才觉得这话由宋恬说出来,怎么像是有种心疼、同情的意味?
这段时日林氏有孕,曾蕴意身子又不大好。宋稚提出让宋恬来府上住两日,林氏是一百个乐意。
宋恬心思重,宋稚出嫁的又早,姐妹俩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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