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稚和林氏之间颇有几分剑拔弩张之感,宋恬很不明白这是为何。
受害的人是初兕,这源头可能出现在宋府里头,林氏本该焦灼万分,宋稚要查,她该帮着才是,怎么还明里暗里的阻挠呢?宋恬心里掠过一丝疑影。
林氏见宋稚在自己屋里坐了下来,一副不查出个真相不走人的样子,怒道:“你这是认定事情出在我这儿了?”
宋稚正在端茶的手一滞,锐利的目光看向林氏,刺破了她虚伪的气势。
林氏本就是色厉内荏,借着自己与宋稚天然的母子关系压制宋稚罢了,被宋稚这样一看,气势顿时就泄了三分。
林氏不说话了,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吩咐,只呆呆的坐着,虚耗时间。
“夫人,到了该吃安胎药的时候了。”周姑姑这句话叫林氏如闻大赦,忙不迭的起身,也没打一声招呼就进了内室,像在躲避宋稚。
“娘亲也太奇怪了些。”宋恬忍不住道。
“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宋稚冷冷的说。
“姐姐,你不是以为……
宋恬以为宋稚疑心林氏,忙道。
“怎么可能?”宋稚皱眉,林氏虽糊涂,可也绝做不出伤害初兕的事情来,“只是她藏着掖着的这件事,定与初兕的事情有关。”
“可娘亲不说,咱们该如何是好?”宋恬睇了一眼紧紧闭着门的内室,道。
“满屋子又不止她一人长着嘴,再说了,娘亲知道我的性子,我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宋稚站起身来,对宋恬道:“她等下必定说自己要小憩一会,咱们先去你屋里坐坐。”
宋恬点了点头,便和宋稚一起回屋了。
迎春见宋恬经过自己的时候,扫了自己一眼,忙起身跟着一道回去了。
过了一会,林氏果真让人传话来,说自己要小憩一会,等她信了再查清楚这件事。
“你去取布的时候,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林氏那里不通,宋稚只得从迎春这里先着手。
“奴婢不曾发觉。”迎春道。
“你将取布的过程详细说说。”宋恬见毫无头绪,也只得道。
她想了想又道:“那时晚膳过后,小姐说自己想取布做点针线活计。叫奴婢与同夫人求一匹。夫人刚好用过餐,想消消食,便亲自去挑选。让奴婢过一个时辰再去。奴婢再去的时候,夫人在休息,布是由柔翠姐姐交给奴婢的。”
“取布怎么要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