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食盒里渗出来的甜味,道。
宋恬清雅的面庞有一半藏在阴影里,她笑了笑,道:“是,姐姐对我极好。”
她虽这样说,可迎春总觉得她这句话背后,还有些旁的意味。
迎春打小伺候宋恬,说起对宋恬的了解,她敢说自己胜过林氏。可就连她也不敢说,自己摸透了这位小姐的全部性子。
宋恬的性子温和恬静,能对着一副简简单单的花鸟画静坐一下午。若要让迎春坐上那么久,简直比让她砍柴火还累人。
“四小姐。”马车外忽然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一时间分不出男女。
迎春假装不曾听见,埋头细数怀里的食盒,其实这食盒一目了然,压根没什么好数的。
等她抬起头来时,宋恬手里多了一封信,她神色平静的将信放进袖口中,也不急着拆。
迎春闭着嘴巴,想问却又不敢问,只听见宋恬轻轻的说:“你方才这样便很好。”
迎春惊惑交加,傻傻的看着宋恬。
宋恬绽开了一个舒心的笑颜,道:“娘亲那时候领了五个女孩到我院子里,我挑了你和夏至贴身伺候。你可知道为何?”
迎春自然是摇头。
宋恬感受着信封在袖中支棱起的尖角,道:“夏至伶俐,你敦厚。旁人说你性子太直愣,我却觉得你通透的很,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这,便是最紧要的。”
迎春眨了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了只挤出来一句,道:“谢谢小姐夸奖。”
宋恬哑然失笑,不再说话。
……
天愈发冷了,阳儿这几个月来一直在生病,他是足月生的大胖娃娃,身子一向健壮,不知为何竟会被这病气缠身,以至于反反复复的生病,大人小孩皆瘦了一大圈。
宋稚本还疑心是吃穿用度哪里出了问题,叫人统统查了个遍,却是什么也没查到。
初兕倒是健健康康的,吃的白胖圆呼。
宋稚每见初兕,便会想起阳儿,心里也是担心,却不知该怎么办。
“逐月姐姐说想去庙里祈福。”流星立在一旁,看着宋稚在与初兕、蛮儿玩耍。
“祈福?逐月上月不是去过了吗?”逐月不但去了,还添了十斤香油,可并无半点起色。
想来这世间求保佑之人太多,菩萨也顾不过来。
“说是归来寺新来了一位云游僧人,风致绰约不似凡胎,听过他讲经,整个人如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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