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对流星耳语几句,流星搬来了太师椅放在门口,扶宋稚坐下。
廊下跪了四个人,逐月自己带了一个婢女和两个婆子,乳母则是宋稚给她寻的。
“逐月这是第一胎,没有经验,难不成屋里伺候的人个个都不知道吗?叫孩子这样生生的捂着!?”流星得了宋稚方才的点拨,怒道。
“王妃饶命,俺们几个都是外头伺候的,从来也没进过房门,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两个婆子今日还是第一回见宋稚,吓得冷汗涔涔。
粗使婆子身上本就没几分嫌疑,流星便扫了余下两人一眼。
乳母是宋稚的人,更要撇清关系,忙不迭的说:“王妃明察,我曾与这位小娘子说过的!只是小娘子未曾领我情,还说我居心叵测。”
文儿颤了颤,指着乳母道:“你,你何曾说过?简直满口胡言!你就是瞧着我们家夫人是婢女出身,所以存心冷待,故意藏着掖着。若是你真想说,大可与我家夫人说,何必跟我小小一个丫鬟打机锋!”
‘倒是瞧不出这小小丫鬟,也是个能言善道的主儿。’
宋稚心道。她斜扫了文儿一眼,文儿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唇瓣嚅嗫了几下,不再说话了。
乳母被文儿堵的没话说,她并不是个口舌伶俐之人,方才这几句话也是情急之下逼出来,现下更是噎的心肝肺腑疼。
“王妃,我曾与她说过的!”乳母声嘶力竭的说。
宋稚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她知道这个乳母性子和顺,不敢轻视逐月出身,所以才指给了逐月。
倒是这个文儿,宋稚摸不清她的来历。
文儿觉察到宋稚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下胆寒,忍不住道:“王妃,奴婢不曾听她说过。”
“那你为何不直接与夫人说呢?”宋稚移开目光,对乳母道。
也许是宋稚淡定的口吻叫乳母添了几分心安,她稳了稳心神,细细的道:“文儿是夫人带过来的,在夫人面前倒是恭顺的很,只是对着我的时候,总是一副大丫鬟的做派。她也确实是夫人身边人,我不敢越过她去。有一次,我见夫人焦急,略提了提给阳儿减衣的事,便叫文儿三两句话给堵了回来。”
宋稚睇了流星一眼,流星返身到屋内找逐月求证,片刻之后流星走了回来,朗声道:“确有此事。”
乳母大大的舒了口气,瞬间瘫软下来,还是边上的婆子伸手扶了她一把。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反观那文儿,却是背脊挺直,一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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