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道一声:“多谢王妃。”随后便离去了。
见那马奴走远了,沈白焰有些好奇的回首睇了他一眼,道:“从前的安伯去何处了?这个马奴瞧着与他有几分相像。”
“听崔叔说,安伯上月病逝了,这是他的小孙,好像是叫安骅。原是在柴火房做事的。安伯去世后,安骅便接了他的活计来做,也算是子承父业吧。”
内宅的马厩太小了,宋稚不忍腾云这么憋屈着,还是将它挪到了外院的马厩里,让外院看管马厩的安伯照料着。
安伯是个寡言的老头,可对马儿却有种奇异的温柔,宋稚甚至怀疑他能与马儿沟通。
沈白焰平日里事忙,自然不可能及时留意到身边的每一个人的变化,不过宋稚觉得沈白焰他已经算是天赋异禀。
刚与沈白焰成亲的时候,宋稚曾听流星说,有一回后院偏门轮值的丫鬟身子不舒服,叫自己一个在后厨打杂的小姊妹来替自己两个时辰。
沈白焰那日经过她身侧时,眼角余光掠了一眼,就停下了脚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那丫鬟,吓得那丫鬟差点没昏厥过去。
后来知道是替班的,也是府里底子干净的丫鬟,这才离去了。
流星那时还喜滋滋的说,是因为这后院偏门的离宋稚的居所近,所以沈白焰才会如此上心。
宋稚这些年掂量着沈白焰的性子,想他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是天生警觉吧?
城门早就关了,沈白焰亮了令牌,在守城士兵好奇的目光中从一边的偏门出去了。
今日唯有一点夜风,宋稚一身狐毛镶边的天水碧斗篷,狐毛在她脸侧微微颤着,她面上只带着一条珍珠镶嵌的月白色面巾,露出一双动人的眉目。
宋稚被风迷了眼睛,正有些不舒服,所以垂着眼睛,眼睫长且翘,像是下弦月的弧度,美人静默不语,宛如一个失了灵魂的木偶,却莫名勾人眼球。
守城门的士兵情不自禁的多盯着瞧了一会,便被一阵不知道从哪儿吹来的风狠狠的打了眼睛!
“哎呦!”他猝不及防的痛呼一声,泪水不受控的渗了出来,“哪来的野风啊。”
边上一个年老些的守城兵在旁不敢说话,他方才见沈白焰的袖子扬了一下,便听到了同僚的痛呼。
宋稚揉了揉眼睛,“嗯?怎么了?”她听到了守城兵的声音,正想回头瞧瞧。
只一回头,就被沈白焰吻住了眼睛。
沈白焰的唇在宋稚眼皮上蹭了蹭,轻道:“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