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就该管束,否则即为捧杀。你心里若有不忿,也不该在孩子身上找补。”沈白焰半点面子也没给冒籍君留,直接戳破了。
这短短几句话不知蕴藏了多少秘密,宋稚当即将蛮儿递给司茶,道:“公主吃得有些多。菱角,你带着她去寻冬春,你们一块消消食,别让公主着凉了。”
这身边伺候的人走了大半,只剩下个流星。
宋稚重新执筷,流星便替她刮了一块洁白细腻的蒸鱼肉,搁到她的小碟里供她品尝。
冒籍君瞧着宋稚方才这番行云流水般的处事方式,见她现在又装得一脸淡定,像什么也没听见,真真是个兔子面皮的狐狸崽子。
冒籍君忍不住对沈白焰道:“你们俩还真是夫唱妇随,一路性子。听说也是老皇帝给你们订下的亲,咱俩都是盲婚哑嫁的,怎的你就这般好运?”
宋稚不客气的斜了他一眼,叫冒籍君一哑。
沈白焰直起身子,挡住冒籍君的视线,道:“少在这说些有的没的,蹭我的吃食,回你自己的位子上去。”
“嘿!你这人!”明明自己做东,却被客人指责说蹭饭,冒籍君真是吃了一肚子瘪。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总是坐在这边,也不像话,起身掸了掸衣裳便气冲冲的走了,旁人还以为这两人之间又怎么了呢。
冒籍君在五公主身边落座,宋稚从眼角余光中瞧见五公主本想与冒籍君说几句话,却被冒籍君不耐烦的打断了,看五公主其以为常的样子,并不是一次两次了。
席面散后,宋稚叫廉王妃扯住说了几句话,她前些天给王府送来了请帖,邀请宋稚和沈白焰去参加她小儿与郭家女儿的婚宴呢。
宋稚还没有回她,廉王妃便有些急了,此时还不赶紧抓住宋稚多问上几句?
宋稚为求脱身,只好应下了。左右这郭宰辅和廉王与沈白焰的虽谈不上什么交情,但平日里也没有什么龌龊,略去一趟露个脸也就是了。
宋稚倒是有些诧异,这廉王妃真可说是个后宅周旋的能手,廉王在朝中明明无甚权威,她却能得今日远安殿之邀。
待他们一家三口坐在马车上归家时,蛮儿已经在沈白焰怀里睡着了。
宋稚瞧着蛮儿的睡容,对沈白焰悄声道:“冒籍君与五公主之间有何嫌隙?为何这般冷冰冰的,连面子功夫也懒得做?”
沈白焰将蛮儿平放在马车的软垫上,用手护住边缘,对宋稚细细解释道:“五公主的母妃在北国乃是婢女出身,又成了贡女。这在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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