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说,可那孩子乃是妾生子,生母身份地位不好提及,外人照顾秦国公家颜面,所以含糊的说是崔冰映的儿子。”
沈白焰的记性很好,哪怕只是在酒楼吃饭时听到路人闲话,也能记个七七八八。
听他这样说,宋稚才道:“原来如此。”
旁人的事总归是耳边风,宋稚此时还是记挂着林氏的胎,她想了想,道:“我记得姜姐姐母家似乎有一远亲,是个极有本事的稳婆。姜姐姐和姜大哥都是由她接生的。只是后来子孙由姜家提携,渐渐出息了,所以不再做这营生。”
听到这儿,沈白焰已知宋稚的心思,便道:“好,我遣人去姜家问问,你莫要担心。”
宋稚如何能不担心呢?林氏生宋恬的时候,就提前了几日,不知道这一胎会不会又提前了?
沈白焰重新出门去,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才回来的,想来是吩咐好了手底下的人,沈白焰将外衣递给流星,对宋稚道:“安心些,我已让人去问了。”
他说着话时扫了一眼蛮儿笔下的画,毫不留情面的笑了一声,道:“画的这可是只王八?”
虽说蛮儿画的鸟不像鸟,可这一片的黄绿色,也像不到王八身上去啊!
沈白焰这分明是存心取笑蛮儿,蛮儿也听出来了,重重的哼了一声,将身子埋进宋稚怀里,只把个屁股对着沈白焰。
宋稚知道沈白焰性子里有一两分俏皮,这父女俩的笑闹也叫宋稚宽了些心。
宋稚搂着女儿安慰,道:“母亲给你寻个师傅可好?叫你爹爹没得法子再笑话你。”
“何必寻呢。林家满门都画得一手好画,叫蛮儿去住上些时日,定能学来一手好话。”
沈白焰的语气虽还是玩笑态度,可这话倒是不假。
林老丞相、林清言乃至林天郎,都是画画的一把好手。尤其是林老丞相画的老松,其中有一副,就挂在先帝的书房之中直至今日。
“我瞧外祖父这些时日在家中也无事,把蛮儿送到他膝下养几日也好。”说着说着,沈白焰倒是真的起了几分心思。
林老丞相秋日时上书致仕,只是朝上来回客套,依旧叫他挂一个丞相的官职,倒是不必每日上朝这般辛苦了。
林老丞相门生遍地,就算是致仕了,势力依旧不减分毫。
大人一厢情愿也不算数,宋稚便问:“蛮儿,你自己可愿?”
蛮儿从宋稚怀里抬起头来,道:“太外祖父?”
“嗯。”林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