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菱角就走了进来,隔着内室的门低唤了一声,“主子。”
宋稚倦怠的声音很快从内室传来,“何事?进来说吧。”果真是没睡。
菱角便推门走了进来,见宋稚裹着一条薄被坐在软塌上,软塌边上散落着两三本书册,看来是想借看书打发晨光,可却看不进去。
菱角走到她跟前,扶着软塌边半蹲下,道:“主子别担心了,稳婆已经安全抵达到宋府了。”
宋稚大松一口气,道:“你何时去探的消息?母亲情况可好。”
“嗯,挺好的。王爷和都尉都守在她院子里呢。王爷见奴婢去了,叫奴婢不要守着,回来先给您报个信。”菱角见宋稚眉头松快了些,说话时也带上了一点笑。
宋稚伸手在菱角发顶一摸,只觉一派湿意,心疼道:“你这丫头,出去探消息不告诉我。进屋前也不知要先掸掸雪,瞧,全化成冰水了。”
“主子别替我担心,我是习武之人,没得那般娇弱。”
菱角走到炭盆边上拍了拍身上的衣裳,蹦出一圈水雾来,落在炭盆上,发出轻微的‘刺啦’响声。
菱角在炭盆边上烤着火,转过一双眼来瞧着宋稚,敛着视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只是临走的时候,听一个丫鬟来报信,说您嫂嫂,似乎是有些不好。”
曾蕴意的病情反反复复,一直是大家心头的一根刺,宋稚抱着侥幸的心思,道:“嫂嫂的身子常年都是用药膳温养着的,想来只是病情反复吧?”
菱角只是虚听了一耳朵,到底如何,心里还不清楚,只是附和着点了点头。
宋稚还有些放心不下,正肃着一张脸,却听见菱角腹中轰鸣一声响。
宋稚还从未听过女子腹中传来这样响的肚饿声,一时间也没能忍住笑,瞧菱角红了脸,忙整了整神色,道:“饿了?这壶牛乳茶还热着,恰好也有你喜欢的蝴蝶酥,可吃些?”
自己出糗惹宋稚一笑也是划算的,菱角点了点头,搬来一张小矮几,坐在宋稚边上专心致志的填饱自己的五脏庙。
菱角说了些旁的琐事,叫宋稚好分心一些,免得困在这屋中,可真是愁坏了个人。
“廉王妃这些时日可急坏了,再过七日就是她儿子的大喜之日,这天寒地冻的,若不是亲近人家,谁人会去啊!”菱角小口啜饮着牛乳茶,道。
“是啊。若还是这般冷,我也懒得去上这一趟,可也亲口应下了,不好不露面。”宋稚顺着菱角的话,被岔开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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