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醒了,可把李儿娘叫来,王妃早预备着了。”
流星知道宋稚替蛮儿和初兕各自准备了两个乳母,分别住在不同的地方,若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会轻易传染。
这乳母抢在流星之前说出这话,也是想要减轻自己身上的担子,省的流星为了初兕,真不让她用药医治。
流星扫了她一眼,将她的心思瞧个分明,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叫了两个小丫鬟把乳母扶出去了。
流星又对茶韵轻道,“茶韵,今儿这事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猫腻儿,要不你守着小公子,换了旁人我总是不放心。”
她的这番话叫茶韵听了耳朵软,心也暖,自然没有不应下的。
“把这衣裳拿到夫人屋里去。”流星吩咐道。
小丫鬟一愣,道:“这脏衣裳如何能给王妃瞧呢?”
“总不能叫王妃瞧她的伤口吧?将这衣裳给王妃瞧瞧,她也就知道乳娘伤的轻重了。”
话虽是这样说,可并不是流星的本意,流星是觉得这衣裳里说不准有什么蹊跷呢。
流星虽暂时想不明白,可她在宋稚身边这样久,什么暗害的阴损法子没见过?
要知道,一个人若是想害你,绞尽脑汁也会想出法子来的。
司酒愣愣的看着流星利索的处理了这件事儿,只觉得她与旁的丫鬟格外不同些,似乎不只是一个伺候人的丫鬟,还是王妃的左膀右臂呢。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铜盆和身边的笤帚,心里莫名其妙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之意。
流星没工夫留意司酒的心思,她回了正屋,将这一件烧了小半的衣裳放在茶几上头细细察看,正碰上茶香进来给屋里的花樽换新花。
这冬日里,又是大雪天,京中也没有几户人家能够一日一换这鲜花。
茶香抱着一捆修剪正好的白梅,取下花樽里昨日的冰兰,搁到自己脚边的簸箕里,问:“流星,你这是瞧什么呢?”
因为彼此相熟,流星头也没抬就道:“乳娘的衣裳被炭火一燎就整件烧成了这样,我觉着有蹊跷,所以就看看。”
茶香做好了活计,也凑过来瞧了瞧,她瞧了半天没觉出什么异样,只是揉了揉鼻子,对流星道:“流星,你用过早膳可净口了?”
“这是自然,主子跟前当差怎能不净口,想挨板子不成?”流星下意识答。
片刻之后,流星回过神来,发觉茶香这话好像是在说自己有口气。
流星哈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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