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得炖足时辰才够味。”
连翘正守着小灶,抬首对逐月一笑,露出一张被热气熏的通红的脸蛋。
逐月掀开汤盅,眼前顿时白蒙蒙一片,同时还有一股子混着药气的鲜美味道,逐月一个警醒,懊恼道:“呀呀,坏了,忘记汤里搁了药材,泄掉了几分药气。”
松香转头看了一看,笑道:“你别急,时辰差不多的时候再撒一把枸杞下去,照样补气提神。”
宋稚这些日都是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王府,她心绪不宁,胃口又变弱了,这可把小厨房的人给愁坏了,每日变着花样炖滋补的汤水和新鲜的吃食,想着把宋稚身上那点子嫩肉给保住。
可还是眼睁睁的瞧着宋稚的下颌尖了一大圈,流水一样补汤像是泼进了泥地里。
流星听吴大夫说,宋稚忧思过重,心里操劳,汤水滋补无用。这虽是一方面,可流星心里还有另一处介意。这几日宋稚在宋府吃得都是斋饭饭,素的没半点油水,全是素鸡素鸭素菜。
这斋饭,本来是念经的僧侣吃的,这主人家没有必须要跟着吃斋饭的规矩,不过谢氏主动要求说要吃斋饭,说是从吃素能涤清污秽,从剔透之人口中念出来的经文也会更加虔诚洁净一些。
她本是自我要求,无可厚非,可不知怎么的,就变成宋府上下一吃起斋饭来了。
今日在宋府的午膳,自然还是素菜。宋恬虽不是骄矜的性子,但毕竟是娇生惯养,这几日的素菜吃下来真是嘴里发淡,没半点滋味。
昨晚,夏至偷偷去林氏的小厨房取了几样酥饼给宋恬吃,酥饼里头兑了些猪油,一向不吃宵夜的宋恬竟一连吃了好些,怕是肚子里没油水,舌头都叫馋疯了。她一边吃酥饼,一边生出了些许愧疚。
宋恬昨日开了荤,今日看着这碗白粥就显得更加寡淡了,甚至有些发涩。不过也不能不吃,宋恬抿了一口白粥,却意外的尝到一丝鲜美的味道。
她惊讶的一抬眸,却发现宋稚正搅和着粥碗,看向立在一旁的流星。
宋稚也瞧见了宋恬的眼神,对流星道:“你倒是不偏心,也替恬儿备上了。”
流星绞了绞帕子,扭扭捏捏的道:“要备自然是一起备的。”
宋稚颇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将手里的粥碗摆在一旁,道:“我每日回府时滋补的还不够吗?换碗白粥来。”
听宋稚这样道,宋恬有些踌躇的捧着粥碗。宋稚看了她一眼,见她似有不舍,便道:“恬儿就不必了,你且吃着吧。这丫头做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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