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也不肯听,又不肯跟宋恬说缘由,话里话外还连带上了王府,所以宋恬今日才来了。
最后还是大夫来说,说她再哭下去的话,眼睛就要坏了,不仅仅会落下个迎风流泪的毛病,而且还很容易生出眼垢来,林氏这才歇了。
流星稍微低头对宋稚道:“那就要问过菱角了。”
宋稚大病初愈,精神并不是很好,听了宋恬的话,知道是林氏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不知是不是她吃了太多苦药的缘故,舌头根有些发涩,所以不大愿意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流星去叫菱角。
宋恬见宋稚抚摸着喉咙咳了两声,正想起身给她倒水,在旁伺候着的茶芝动作更快,从边上黄花梨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深褐色的小陶罐子,从陶罐里边挖出一勺枇杷蜜兑到温水里边。
宋恬瞧着这团蜜在水里荡出一丝丝琥珀色的纹路,两姊妹之间没几句言语也怪难受的,她张开了口,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流星领着菱角走了进来。
宋稚喝了一口枇杷蜜水,清了清嗓子,对菱角淡淡道:“帛金包的事情,你查出些什么,似乎让娘亲不开心了。”
菱角将这件事情告诉林氏后,转眼间就抛诸脑后了,这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件小事,哪里值得老是记挂在心上。
不过宋稚既然问了,菱角还是老老实实的说:“诅咒之事显得小气又狭促,我疑心是后宅之间的龌龊,又查了帛金上没盖章的人家,再加之帛金包上有兰花气味。而刘家夫人自小喜欢兰花香气,平日里用的花水都是兰花气味。”
菱角想起那日告诉林氏此事的时候,她那愈发难堪的面色,心道自己怕是给宋稚惹了麻烦来。
不过此事是沈白焰做主点头,到底也怪不到菱角身上来,她谨慎道:“此事倒是也未曾查验,不过是我自己的一个想法。所以告诉老夫人,一是不想叫她蒙在鼓里,与小人做朋友。二也是想叫老夫人自己核查一番,毕竟某些事情,还是她清楚些。”
宋稚听罢菱角解释,对宋恬道:“母亲可有说什么?关于自己与那刘夫人之间,可发生了什么事?叫旁人如此嫉恨?”
这个刘夫人,宋稚也是认识的,她娘家出身不高,父兄似乎是守城兵里做小官的,以嫡女的身份嫁给了刘秘书监的一个庶子。
宋稚见过她几次,只觉得她是个性子腼腆柔和之人,未曾想过会坐下如此用心恶毒之事。
宋恬皱眉道:“母亲若肯说,我何必来这一遭呢?我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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