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茶芝热络的应了一声,只见茶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茶香手下的花房新培育出了一株早开的玉兰,花瓣由丰盈到尖细,形状如女子手掌,连颜色也是女子肌肤的粉白色,粉色在尖端显得愈发浓,像是指尖沾染了胭脂。
宋稚好好的留着这株玉兰,就想着给两个孩子作画用,她近日总是画些花鸟,也有些乏了。所以便干脆做个半桶水的老师傅,只叫两个孩子画罢了。
“娘亲。”蛮儿自己不好好作画,偏丢了画笔去偷瞧儒儿的画,看了几眼便叫嚷起来。
宋稚方才饮了一口茶,又要将茶杯放下,道:“何事?“
“儒儿哥哥的颜料和我不一样。“蛮儿的小嘴高高的撅着,挂上一个油瓶大概是不成问题的。
儒儿闻言也执笔不动,瞧了蛮儿的画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画,轻声解释道:“妹妹,颜料是一样的,只是我掺了点墨。“
“我也要哥哥这朵花的颜色。”蛮儿甜甜道。
儒儿便拿过蛮儿的画笔,在水里湮开,又在自己方才调好的画盘里荡了荡。
见两个小家伙自己有商有量的说着话,宋稚也不去管,只继续埋头写着给姜长婉的一封书信。
近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姜长婉似乎不大爱出门了,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她去宋府吊唁的时候。
宋稚上门去瞧她时,也总觉得话不投机了许多,至多坐一两个时辰就回来了,也没了从前那种恨不能彻夜长谈的心思。
宋稚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便盘算着给姜长婉写一份书信,也将自己的疑惑和心思说说清楚。
宋稚写的专心致志,也没听见门开的声音,直到身后的流星道一句,“王爷千秋。”她才抬起头来,瞧见沈白焰立在她眼前,手里捏着两个红艳欲滴的糖葫芦。
蛮儿早就扑了过来,像只没断奶的小狗儿一般,缠着沈白焰的小腿撒娇。儒儿站在原地,显得有几分拘谨,不过仍旧是很有礼貌的说:“姑丈好。”
沈白焰点了点头,温和道:“儒儿来了。”他将两个糖葫芦递给蛮儿,蛮儿拿了转身就走,干脆利落的递了一个给儒儿,没有半点不舍。
沈白焰个子高,站在原地就能将两个孩子作的画瞧个分明,蛮儿的画虽有几分童趣,但到底是依样画葫芦,没什么灵气,可儒儿的画就不同了,他所用笔触很是简单,但寥寥几笔,就将这玉兰的形神勾勒了出来,毫不费力。
沈白焰又瞧了儒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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