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去,焦急的问:“大夫,我母亲到底怎么样了?”
那大夫留着两撇短短的山羊胡,一张尖窄脸,瞧着像是没吃过一顿饱饭,他十分直接的摇了摇头,吐出两字来,“难救。”
周决没料到周老夫人的情况竟会这般严重,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什么?大夫你没诊错吧?我娘亲不过是出恭困难罢了。怎么就到了难救的地步?”
这周老夫人的病症说来真有几分尴尬难堪,自吃了两个拳头般大的粽子,又用了一碗甘薯甜汤之后,她便没有再出恭过,连虚恭都很少有。
前几日周老夫人并不在意,以为自己是上火了,叫下人煎了几副凉茶喝了,却也不成。反倒是添了肚痛的毛病,腹中如翻江倒海一般疼。
“老夫人年纪大了,本不该吃这些难克化的东西。她吃也就吃了,出了问题,没有及时就医,反倒自己喝了凉性的药茶。这下可算是将污秽之物彻底堵住了。”大夫摇了摇头,脸上只差写上自找两个字了。
“不可用泻药吗?”周决并不懂半点医术,只是想当然的说。
大夫一扬眉,道:“可!不过这泻药从来都是大寒之物,这一泄,也算是去了半条命!”
“那,那如今该怎么办才好?”周决急问,这事说起来,该狠狠罚一罚周老夫人身边那两个妈妈,可周老夫人如今病重,正是用人的时候,也值得搁下了。
“如今,唯有一法可勉强一试。”那大夫并无十全把握,先拿纸笔写了药方子,对周决道:“此方乃蜜导煎,将蜂蜜放入锅中小火煎煮半个时辰,用筷蘸蜜入水,蜂蜜即凝。随后搓成小指粗细,塞入后窍之中。”
周决叫了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赵妈妈出来,将这方子交给她,叫她去做。
大夫又道:“这方子对于寻常体虚后不利者已经是足够了,只是周老夫人自己胡乱治了一遭,拖了几日,情况早已经恶化。此方恐不足解症。”
“那又该如何是好?”姜长婉听了这么些话,也觉周老夫人此番境地实在是祸从口入,可见她鼓着肚子奄奄一息的样子,也确有几分可怜。
“辅之用手指扣出秽物,或许可解。”大夫说的时候倒是面不改色,姜长婉却恶心的忍不住用帕子掩住口鼻,周决也皱了皱眉,赵妈妈更是惊的后退了一步。
“你可听明白了?”周决回首看向赵妈妈,那婆子满脸的不情愿,却不敢违拗,只是拐着弯说:“老夫人一贯偏疼孙妈妈些,孙妈妈手指儿也细巧些,若叫她来做,老夫人能少受些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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