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干脆的割掉了半边舌头。
范官倒在地上哀鸣起来,没了半分方才的硬气。
如此狠辣行径,众人皆泰然处之,显然是惯了。良锐闭了闭眼,只听他叹一声,道:“王爷,虎行军只听圣令行事,如今事败,要杀要剐随你吧。”
“此事是皇上授意还是太后?”沈白焰问。
良锐默了默,道:“王爷,我方才已经说了。虎行军只听圣令行事。”
沈白焰心里本还对那孩子抱有微小的希望,可这话却是明说了,此事乃是沈泽授意,想来以沈泽的手段,嘉安太后早已没什么实权了吧?
“你想死,还是想活?”沈白焰道,良锐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望着沈白焰,看他看见沈白焰冷冰冰的眸子时,自嘲的想,‘如何会有这般好事,若是想活,必然要给王爷当探子。’
他不想做个背主之人,可一想到家中妻小还需他来照顾,这寸寸刚硬的骨头也软了下来,艰难道:“想。”
沈白焰睇了素水一眼,用不着吩咐半句,素水已经知道该如何行事了。沈白焰回了马车,见宋稚正靠在马车一角闲闲翻书,反倒是流星惊魂不定的靠在宋稚身边。
“可以走了吗?”宋稚合上书册,对沈白焰伸出手来。
她太过淡定了,仿佛方才的停留,只是因为马车轮子不小心掉进坑里了。
沈白焰有时候也很奇怪,每每遭遇到生死之事时,宋稚的反应都是出奇的镇定,镇定的有些出奇了。
沈白焰回牵住她的手,道:“嗯。”
他们一行人接下来的旅程再无人打扰,经过封雪城的时候还给赵辞留下了五十匹马,沈白焰的大度让赵辞大喜过望,对互市一事也松口了几分,答应与北国的使者见面商议此事。
刘勤泷顺从的立在赵辞身边,眸中光芒尽失,只有旁人跟他说话时,才会恢复平常样子,并无什么分别。
宋稚说自己思念孩子,并没有在封雪城停留过夜,赵辞送走了他们,拍了拍刘勤泷的肩,道:“怎么样,可有探到什么消息。”
刘勤泷眼皮颤了几下,像是在筛选记忆和词句,良久,他开口道:“得了几幅地图。”
“你这不是屁话吗?你要是连图也画不了几张,我还派你去个屁!”赵辞以为刘勤泷默了半天,能给他吐个大消息出来,没想到却是个‘闷屁!’
“我是说沈白焰!在他身边可有没有什么蹊跷?”赵辞拧着刘勤泷的耳朵,道。
“我近不得王爷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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