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人生性极为散漫,不受礼教约束,穿衣打扮或是言行举止格外放浪形骸,冥岭气候湿热,男子赤膊出门,满身皆是墨色或青色的纹身,女子也能大大方方的露出一双长臂,一双赤金的臂钏箍着丰满浑圆的上臂。
这些皆是司空见惯的景象,与粟朝百姓格格不入,所以时常发生摩擦矛盾。
巫族人人习武,身量高大,肌肤黝黑,赤手空拳也能胜过那持刀持剑的花架子,若真是打起来,粟朝百姓总是吃亏的一方。
前些日子,便是因着巫族的一位少女走在塔安的街面上,被几个醉酒的浪荡子调戏了几句,其兄长暴怒,一拳就打的为首那人重伤不治,死时流了满裤档的尿,极为不堪。
双方皆是满腔怒火,塔安和冥岭这才乱了起来。
冥岭不同于西境北境,其余两地虽与粟朝有不同之处,但习性上大致都是相似的,不似冥岭,格外自成一派,叫人难以相容。
平日里恨不能当做这个地界不存在,可这一旦乱了起来,逼着朝廷正视这个问题。
几个大将军皆是镇守要塞,轻易不能调动,除去沈泽有意调离沈白焰的想法,沈白焰倒也真是一个极好的人选,这也是为何沈白焰一拒,满朝皆怒,也是沈泽如今气焰如此高涨的缘由。
对某些人来说,慷他人之慨总是容易的。文官的一条软舌长满了尖刺,一根根都扎向升沈白焰,便是几位早已隐退的老臣,也出来啰嗦了几句。
这几月的重重压之下,沈白焰只得允了。
沈白焰这一低头,叫沈泽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他看着沈白焰呈上来的折子,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
“皇上。”太监的声音总是阴鸷轻慢,从帷帐后悄声传来,“该翻牌子了。”
隔着帷帐,沈泽的样貌与先皇愈发相似,一道锐利的目光从帷帐后刺了过来,李公公慌忙低下了头,只听到沈泽道:“贵妃吧,倒是许久不曾见她了。”
这叫李公公十分意外,这贵妃娘娘不是被皇上厌弃许久了吗?怎的忽然拾了起来?
皇上的心思一贯难琢磨,变幻莫测也是常事,只是那坤宁殿像是知道沈泽今日会召幸一般,提前就让人来说了,说贵妃娘娘这几日都不宜侍寝。
这李公公原先还不屑呢。你不宜侍寝?皇上还不点你呢!
没想到还没到一个时辰呢!这情形就掉了个个!
“皇上,坤宁殿的主儿让人来传了信儿,说是今日不宜侍寝。”李公公战战兢兢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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