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巨响,蛮儿赶忙捂住耳朵。
“秋日午后如何会有闷雷?”宋稚奇怪道。
沈白焰道一声,“我忘记与你说了,今日后山在炸石,提罗寨夏日炎热难过,便打算建个凉殿在后山。”
宋稚了然的点了点头,便叫流星去寻摸合适的礼物了。
一坛子好酒,一对玉镯,还有一把凌空剑,还有给他家小女准备的一匹小小马儿,便是北境那群种马与粟朝的马儿结合所诞下的。
这几样礼物不轻不重,但都是精心挑过的,自能显现出送礼人的心意。
提罗寨已经算是树木繁盛了,但到了冥岭,宋稚才知什么是遮天蔽日,巫族的部落在冥岭深处,一抬首便是望不到顶的大树。若无阿灸带路,他们这一行人,只怕是要生生的困死在这里,一想到这一层,宋稚忽冒出了些冷汗。
难怪巫族可与粟朝抗衡多年,稳居西南,实在是得天独厚的条件。
他们到底是没进到密林深处,只在冥岭边上的一座高脚竹楼边上停下了。阿蚺早早的就在一旁等候,见他们来了,高声吼了一句,鼓点便如雷声一般响起。
飞岚还以为是战鼓,浑身一绷,直到素水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拍,才慢慢的松懈了下来。
震耳欲聋的鼓声中,阿灸大声的吼着,说这是巫族人欢迎贵客时的礼节。
宋稚怕他喊伤了嗓子,从轿撵中钻了出来,对其连连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阿灸这才看清了她的样貌,不免失了神,直到被他的娘亲拧了耳朵。
阿蚺的妻子叫做彭娘,长得很是大气,眼神明亮,肌肤如蜜,齿如珠贝。沈白焰与阿蚺说话时,她便来挽了宋稚。
她穿着半袖的麻布衣裳,赤裸的小臂紧贴着宋稚,宋稚稍有些不习惯,但不知怎的,很快便自然了。
婢女们的衣裳更是连袖子都没有,一双双黝黑健美的臂膀就在宋稚眼前晃来晃去,忙着给他们布菜倒酒。
蛮儿看得新奇,但又觉得盯着人家看不大礼貌,就只好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一碗红红绿绿的菜汁。
此地民俗不同,来之前宋稚就对两个孩子交代过了,不可做出失礼之举。
“阿大!”阿灸高兴的喊了一声,比划着那把凌空剑。
阿蚺眼前一亮,就这么一晃眼,他也能瞧出来,这绝对是把好剑!
“话不多说,你这礼儿备的我没话说,我先喝他个三碗!”阿蚺咕咚咕咚喝下去三碗酒,这酒宋稚光是闻着,就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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