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镇的一间小酒馆里头。
这小酒馆是个窑洞,只有个晴天开张雨天关门的天窗,人来人往只能从大门进。
宋翎也不逼她,只是坐在门口的桌旁,点了一坛酒,也不走就是了。
菱角没法子,只能一杯杯的喝酒,待到客人全走了,只剩了他们两人。
菱角也已经软醉了,倒是还认得宋翎,见他走到自己跟前来,缓缓的露出了一个冶艳的笑来。
宋翎知道她是醉透了,可心里仍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发痒。
只好替她裹上披风,背她回府,一路上听她颠三倒四的说着胡话,偶尔叫上一两句,‘宋翎’‘若晖’。
听她叫‘若晖’的时候,宋翎的心里颤了颤,慢慢的裂开了一道贪婪的口子。
她就该叫自己若晖,而不是什么生疏冷漠的都尉。
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满天璀璨星河在顶上,他从偏门进,无人发觉。
女子闺房总有或浓或浅的熏香,便是没有焚香的习惯,那也有胭脂水粉的味道。
可菱角的房间却都没有,只是床铺褥子散发出淡淡的皂角清香。
宋翎知道自己该快些离去,在此逗留实非君子所为,可菱角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说什么也不松开。
宋翎怕伤着她,又不敢用力掰揩她的手,只能坐在床边,看她眯着眼睛,红着脸的可爱模样。
听她说自己从前练功练的好苦,骂从前抢过自己功劳的同僚,又说自己想吃松香做的蝴蝶酥。
宋翎一一应和着,说自己会替她出气,又说自己会写信向宋稚讨要。
菱角从小到大,何曾被这样千依百顺的对待过?
只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既然是在梦里,便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啦。
于是,宋翎又听她说,“若晖,我好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偷偷的喜欢你了。”
先前在沙窝里的时候,自己对菱角说出了心事,菱角只是扑上来抱了一下宋翎,却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宋翎心内热血沸腾,欺身在菱角唇上吻了一下。
菱角方才还碎碎念不停,一下便歇了。
两人不知亲昵了多久,宋翎直起身一瞧,菱角竟已睡着了。
宋翎真是哭笑不得,只能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去了。
菱角这一梦,睡得误了时辰。
她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平日里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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