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一边,只是冷眼旁观着。
老的人是怎么给新人小鞋穿的,新人又是怎么样慢慢的夺了权,沈白焰没有插手过,哪怕一次也没有,素水和飞岚这才能叫大部分人都服气。
原先,桑戚对沈白焰没太大的感觉,知道他是自己上头的主子,供自己吃喝,让自己不至于流落在外。
便是她失了一根胳膊,没有那么得用了,她在余心楼的吃穿用度也没有减少毫分,算是个极好的主子了。
但桑戚还是觉得沈白焰是个面白心黑的人,如今也是这么觉着的,这半点不奇怪,上位者,本该如此。
若不是这般,怎么在这群狼环伺的时候,护住自己心爱之人?
前个儿小厨房里逮住个贼,这人是提罗寨土生土长的人,小厨房的河鱼一直都是由他送的。
送鱼郎本进不的门,但这人有贼心,趁着丫鬟们说话的功夫,往门内插栓上套了根铁丝儿。
待夜深时分,便一点点将那门闩给蹬了出去,偷偷溜了进来。
他先前就打听过,说这大户人家的厨房灶膛里是不断火的,免得主子要用。
所以瞧见个小丫鬟守着灶膛,他倒是也不怕,学了几分怪里怪气的夜猫叫唤,吓得这小丫鬟憋不住尿了。
小丫鬟一去解手,这人自以为安全无虞,便大大咧咧的进了厨房。
卖鱼郎瞧着灶上坐着一锅鲜气扑鼻的薄粥,拿起勺子打了一勺上来,瞧见里头都是些滋补贵品,断定这是主子的吃食。
自己挑了些好材料吃了,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刚往里倒了半包,背后被人大力踹了一脚。他根本就无从抵挡,直直的栽到锅里去了。
一锅坐在灶火上的粥啊!
虽是小火煨着的,也烫的那人惨叫连连,哭爹骂娘的!
屋外,连翘缩在松香身后,道:“我知道有鬼,咱们的新家里头可还没住进野猫呢!”
松香看了一眼沈白焰的背影,对连翘道:“你且回去歇着吧。”
连翘听话的离去了,蓝跃拎着那个满头粥水的卖鱼郎走了出来,又将他一脚踹到了沈白焰跟前,将手里捏着的油纸包递给了沈白焰。
沈白焰闻到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道,冷道:“这回倒是个心狠的,直接下砒霜了。”
卖鱼郎痛的压根没法子注意到周围发生了什么,蓝跃往他的穴道上踹了一脚,叫他暂时丧失了痛觉。
那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瞧见眼前这人一副睥睨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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