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娘亲,是你的祖母,这层关系今生今世是不会改变了。就好像你跟雅安,跟弟弟一样,永远都有血脉牵连。亲人,是没法自己选的。”
宋翎看着儒儿,语重心长的说。
儒儿咬了咬唇,道:“爹,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不然也不会到今日才说出娘亲的事。先前在外祖母家小住的时候,看她日日泪流,我很想告诉她娘亲死的很憋屈。可也知道,这话一说出口,会掀起多么大的波澜。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儒儿顿了顿道,极缓慢的说:“这些道理我都懂,可祖母,却什么都不懂。”
当一个孩童过早的接触到了这人世间的悲伤,总会在身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
儒儿的烙印落在他的眼眸里,当他沉默时,这个烙印便会浮现出来,化作一滴酸涩的眼泪,在无人的时候静静流淌。
菱角每每见到雅安天真的笑容,就会想起儒儿的早熟,这令她十分难受。
今日这件事,更是让菱角心如油烹。
林氏,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氏那院子很安静,到了第二日,宋令才与宋翎碰了面,一道去军营里。
宋令明显有些尴尬,几度张口才问:“蕴意的事,真有你娘亲的一份?”
宋翎点了点头,“这事儿稚儿早就查清了,做不得假。只是不知儒儿是怎么知晓的,我也不敢问。”
宋令叹了口气,道:“是我把你娘惯坏了。”
宋翎看了宋令一眼,道:“您若这样说,外祖父可要用他的拐杖打您了。”
宋令笑了一声,对宋翎道:“还能说笑,说明儒儿的情绪还算不错?”
“儒儿如今很立得住。”宋翎颇为自豪的说,随后又有些黯然道:“只是与娘之间的关系不知道该如何缓和。那一日,娘亲先是说了儒儿被菱角教养的不如他弟弟,又说儒儿忘本,认别人做娘。这些话莫说是一个孩子,便是我听了也受不了。”
“我昨天已经说过你娘了,她倒是也认错了。”老妻犯了错,连带着宋令在宋翎跟前腰板也没那么直。
“也只有您的话,娘亲才肯认。”宋翎淡淡道。
他对林氏的性子,算是了解的很透彻了。唯有宋令的话,才是紧要的。
宋令一噎,竟是无话可以反驳。
林氏今个起的有些晚,可眼下还是一片青黑。
昨夜她总梦见曾蕴意,她不哭也笑,不闹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林氏,看得林氏心虚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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