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是非,茶韵刚嫁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被她这张嘴挑了多少刺,说哭了多少回。
今日被卫老爷一同抢白,她也愣了神,正起势要哭天喊地了,又听卫老爷怒道:“当年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你家狮子大开口要了比旁人多出两倍的彩礼。爹咬牙给挤出来来,没想到娶回来你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玩意!你今日再敢给我嚎一声!立马滚回你娘家去!你这些年的贴补可不少,你那些个侄儿给你养老也是应该的!”
茶韵赶紧送了客人,回来说和。
她瞧了一眼软在椅子上的婆母,心中无比快意,面上却是一脸焦急,对卫老爷道:“爹,这是做什么呢?你们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卫老爷指了指茶韵,对卫老夫人道:“你瞧瞧!你平日怎么对她的,但凡她与卫实有个什么口角争执,你总比过节还开心!不但不说和,还总是落井下石。瞧瞧!瞧瞧!”
卫老爷原先从不会管茶韵与卫老夫人之间的交锋,只是这一次,这一次却是处处帮着茶韵说话。
茶韵口中阻拦着两人的冲突,心中却快意的想着,‘这枕头风的功力,到底是不一般。’
这枕头风从何而来?
卫老爷年中的时候新娶了一房夫人丁氏,这位夫人是他店里伙计的独女,这伙计在上工的时候,被店铺砸下来的匾额给砸死了。
卫老爷见她孤身一人,其余的亲戚都好似那群狼围伺,只等着卫老爷赔了银子,便上门来得些便宜。
卫老爷替她挡了一批恶亲戚,脸上也多了几条被婆子挠出来的伤痕,显得十分狼狈。
丁氏脸上还挂着泪,拿着帕子给他擦血,她的动作轻柔又小心。
两人一对视,丁氏慌忙避开眼睛,两滴泪从那双杏眼里坠下,落在卫老爷心上。
看着女子一身素白孝服,抱着棺木落泪的样子,卫老爷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怜惜。
也许,还有一些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虽说是纳妾,可卫老爷像是迷了心,瞒着家里人,请了一个邻居大婶做媒,将丁氏三媒六聘的抬成了平妻。
平日里,他大半的时辰都在店铺里,所以刚开始大家也不曾发觉有什么异样。
后来渐渐有了夜不归宿的毛病,卫老夫人又在他身上闻到了女子脂粉味道,大闹了一场不说,还把房里的物件给砸了个稀烂。
卫实和茶韵心疼的心肝都打着颤。
“你说爹这是在做什么呀!”卫实不明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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