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鼓儿被蓝跃带着走了,宋稚刚坐下想问初兕今日沈白焰给他安排的事儿,他完成的如何了。
忽听儒儿掐着嗓子,怪异的说:“乖,先不抱了。”
宋稚一下就绷不住笑了,笑软在了桌上。
儒儿本来沉稳,如今却也时常说些笑话,想来在西境的日子一定让他笑口常开,才渐渐恢复成原来的性子。
听到他这般笑话自己,初兕将手里的糖包给砸了过去,儒儿轻轻巧巧的伸手接住,从里边挖了一粒绿莹莹的果子塞到嘴里,得意的吃给初兕看。
儒儿吃糖果子喜欢嘎嘣嘎嘣咬着吃,几乎是一进嘴就咬了。
随即,他的面色一凝,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初兕施施然坐在儒儿身边,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欠揍的道:“鼓儿最喜欢薄荷绿汁糖,外边那一层脆壳又甜又辣,但是里边裹着的却是酸汁儿。大表哥,怎么样?”
这两个孩子平日在宋稚跟前都是规规矩矩,初兕小时候调皮,长大学了些沈白焰的性子,愈发淡定起来。这样淘气俏皮的一面倒真是许久未见了。
儒儿勉强的咽了下去,艰难道:“吐出不雅。我咽下去。”
“快喝喝水吧。还卖嘴呢!”宋稚赶紧把自己跟前的玫瑰果露给他倒了一杯,又对初兕不大认真的埋怨道:“你这孩子。”
“娘,这可是大表哥自己吃的。”初兕难掩得意之色的说。
儒儿喝了玫瑰果露,总算是缓了过来,对初兕道:“你算得准,我服。”
两孩子互相闹了一场,过不了几日儒儿就要离去了。
初兕很是不舍,骑着马儿将儒儿送到了提罗寨,目送车队直至瞧不见了,才回了塔安。
回到塔安时,经过学堂门口,却发现许多人围在那里。
初兕正纳闷着,正欲下马一查究竟,就听就有个眼尖的汉子指着自己道:“小公子来了!”
人群向两边散开,给初兕留出一条道路来。
人们七嘴八舌的向初兕说明着情况。
“先生被巫族人打伤了!”
“巫族人说先生污蔑他们,颠倒是非黑白。”
初兕心里渐渐有了些计较,看着门口那些义愤填膺的百姓,再见到那位先生气息奄奄满脸鲜血的样子,心里不由得腾升起一股怒意来。
这怒意来气势汹汹,让初兕一下警醒过来。
他与阿蚺一家那般亲密,却也轻易的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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