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粥里的药开始奏效,一股暖意从丹田流入静脉,走遍全(shēn)。
君祭没想到这粥里所蕴含的药力如此持久,一股一股的朝君祭体内损伤之处而去。
随即,君祭想都没想盘膝而坐,吐纳着,全(shēn)都在药力的加持下,开始发(rè),汗滴不一会儿就从君祭的额头上,侧脸流了下来。
就这样,便开始运功疗起伤来。
时间也随着君祭疗伤的功夫,流逝的飞快。
山林的影子渐渐的被拉得老长,树上叽喳的鸟儿叫了一天似乎也累了,悉数安分的坐在枝头,互相依靠。
阿南父子此时也从镇里面回来,阿南的父亲手里还拎了被油纸包裹着的两只(rè)乎烧鸡。
阿南回来的这一路,眼睛都未曾离开过那两只烧鸡。
烧鸡,毕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的美味。
君祭整整一天,借着药力运功,将刚刚吸纳的灵气绕着全(shēn)经络走了一大周天,(shēn)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就连手臂上的隐隐麻痹感觉都好了许多。
他睁眼之时也是黄昏时,从纳戒中取出长剑,走出屋门,便舞了起来,只是练练招式,未曾动用一点真气。
而阿南父子正回来的时候,碰巧看到君祭舞剑,就连他们这种普通人都能感觉到这平淡无奇的剑招似乎都夹杂着奥妙,给他们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阿南的父亲,推开门连说道:“这剑,舞得甚妙!”说完,放下手中的烧鸡,拍着双手又道:“看来,我的药还是很有奇效的。”
君祭将手中的剑又吸回了纳戒之中,走上前说道:“多谢大叔救命之恩,还不知道大叔怎么称呼?”。
阿南说道:“我爹叫战北征,我叫战天南”
君祭道:“我叫君祭”。
阿南的父亲战北征很是客气地说道:“救人乃医者本分,无需多谢。不过,小兄弟的自愈的能力,也是让我震惊不已。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何受了如此重的伤,但这(shēn)伤要是放在其他人(shēn)上,恐怕挨不过两(rì)。没想到我为你敷药的第二(rì),气息就变得平缓很多,脉象也不再那么杂乱无章了”
君祭一听,便知道,应该是脖子上的水晶坠和药力的共同作用,才能让自己的反噬平稳了很多。
阿南拽着君祭的衣袖,不停的拉扯,迫切地说道:“大哥哥,你能不能教我剑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