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
这是国子监第二次破例。
所以雷孤衡和陆青山对分光学院的感情极深。
所以分光学院山头上才会有那块木碑。
所以夫子才会允许那块木碑存在如此之久。
徐来道,“还在,不过他不在了。你出事之后,他便离开了分光学院,加入了归元剑派,现在封号剑尊。”
雷孤衡喜出望外,道,“这当是好事。”
既然敢叫某某尊,少说也是入了通玄境。
徒弟封号剑尊,师父当然荣辱与共。
徐来悠悠道,“你没出去,那便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师父受辱下狱,徒弟也是荣辱与共。
既然受辱,那么多少是要做点儿事儿的。
雷孤衡急道,“那孩子不懂事儿,他如果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您别介意。”
徐来道,“那你懂事儿吗?”
雷孤衡急道,“我……”
……
……
夜送客最终还是见了辛副将。
没人知道他们之间谈了什么。
这件事其实很是稀松平常,朝廷大员之间相互走动,谈一些公务,或是一些修行的感悟,自然没什么了不得。
但是放在这二人身上,若是有心人想的深了,便不那么稀松平常。
夜送客当了两百多年的御史,无欲无求,从不与崔巍争权,更不与外人走动……
金步摇更是如此,自当年那件事后,人皇将边关的平定军一夜之间后撤了八百里。金步摇蛰居凤岐,自此,这个曾经的上将军,王玄策将军的副手,便宛若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一般。
他当然未曾消失,一个通玄境的上将军,能做到王玄策的副手,怎可能真的虚度了这两百多年?
这两个人,可以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尤其是夜送客,御史之职,本便不大讨好。这两人之间若无一些事,一些人,辛副将怎可能屡登三宝殿?
夜归人泡了两盏热气腾腾的黑茶,茶香氤氲而出。
大周朝地大物博,不仅盛产大闸蟹。
年纪大了,便不是很喜欢吃大闸蟹这种较为油腻的东西。这从最南边的行省培育而出的黑茶,便是夜送客为数不多的爱好。
夜归人将茶盏递给夜送客,道,“父亲,辛副将走了。”
夜送客道,“他进去多久了。”
夜归人道,“父亲,您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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