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剑尊没有,便是当初人族皇朝的那把剑,也没有。
只有人皇。
帝王之气。
马银鞍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未与人皇对视,手中的指节有些颤抖,他咽了咽口唾沫,又轻呼了口气。
这封来信的内容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但若是仔细想想,其实又很在情理之中。
但即便再在情理之中,先前他们也没有任何线索。
现在有了。
有了线索,便有可能会流血。
他不希望人族皇朝流血,所以他想试试人皇的态度,纵然他几乎无法左右人皇的态度。
马银鞍道,“金将军查的很深。”
人皇眯了眯眼睛,便恍若没听到一般。
马银鞍又道,“他查到了那几位王侯的头上。”
这次人皇听到了。
人皇道,“他胆子的确很大。”
马银鞍心道,若没您的默许,他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会这般胆大。嘴上却道,“根据我们的消息,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前,有一位王侯曾多次暗中派人训练青鸟用以飞往北边,那件事发生后,训练青鸟的下人便被处死,也再无青鸟往北边飞过。但那位下人在醉酒时将这些件告诉了他的结发妻子,他的结发妻子又将这件告诉了她的堂弟。”
“事发后,那下人和他妻子的满门都被处死,但他堂弟曾去过一次青楼,将这件事说与了一位娼妓。正好那娼妓后来攀上了一个小修士,金将军从那小修士的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时,那人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人皇听了半晌,便只听得这么个结论,淡淡的道,“证据?”
马银鞍苦笑,“只有这条线索,毕竟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快三百年。”
人皇又道,“金步摇有暴露吗?”
“应当没有。”马银鞍摇了摇头,将手中已经很是皱巴巴的信纸递了上去,道,“这是金将军的原信。”
人皇接过那张信纸,手中真元激荡,便是瞬间,信纸已经化为齑粉。
马银鞍惊道,“您……”
“告诉金步摇,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朕不想知道他的名字。”
马银鞍又是一惊。
这句话其实有好几层意思。
最表面的意思很好理解。
确切的证据怎么来?当然是继续查。
如果查到了呢?
人族皇朝是否还能再经得起一次动荡。
马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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