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关键是虞晚归话很多,撵又撵不走。虞晚归发现徐来大多数时间不想理会他之后,空闲的时间便去逗弄大黄狗和黑球玩。
夜归人已经成功洞幽。
雷孤衡本来是不打算让他这么快洞幽的,吐纳的时间越长,根基自然也便越牢固。但是后来徐来考虑到夜归人不洞幽力气太小,有些重活儿可能干不动,于是这便提前了一些时日。
剑四心底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说徐来怎么会有紫电青霜,夜归人又怎么会归元剑派吐纳养气的法门。
这些问题,他都没有找到答案。
雷孤衡的伤势早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但想要再行突破,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便看淡了不少。除却和大黄狗斗斗嘴,偶尔也会走下山去,和在那里满头大汗的孔师说上几句家长里短。
很快便到了春天。
孔师和山上这些人种下去的树,都长大了不少。
满山春色。
虞晚归走到徐来身旁,并未像徐来那般在屁股下面垫了张树叶,一屁股坐了下来,道,“你便打算一直这样瞒下去么?”
徐来眉头挑了挑。
虞晚归又道,“雷院长。”
对于虞晚归能猜到雷孤衡的身份,徐来其实并不例外。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只要是个正常人便能推断出雷孤衡的身份。
徐来摇了摇头,“我从未想过隐瞒。”
这次换虞晚归眉头挑了挑。
“你胆子是真大。”他道。
不论雷孤衡是谁放出来的,是因为什么出来的。
“那他呢,他怎么办?”虞晚归看向剑四。
徐来道,“他很会装。”
“我觉得还是你这个师叔更会装。”
除却到了晚上,白日里他们一般不会呆在房间内。
剑四端坐在一块石头上,双目紧闭,发梢无风自动,看起来便好像神游一般。
……
……
修行其实是件很苦的事情,即便对于那些最为醉心修行的修行者来说。
修行,便是苦中作乐。
林羡鱼已经很久没来过剑宗了。
今天是她这一年多来第一次来剑宗。
这对她来说是一年里的头一遭,甚至做出了很重大的决心,但是对那些路途上的其他的监生来说,便好像是最应该发生的事一般。
那些以前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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