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黄让他的笑容显的有几分滑稽和可笑。
“丹某人是七星宗的人,那么有没有关系,还重要吗?”
“看来陛下预料的果真不错,丹长老确实是知道一些事的。”
丹丘生擦了擦嘴角的蟹黄,看着屋外的梧桐树叶,层林尽染的不周山实在是很美,也很让他怀念,他想要把这幅画面镌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然后带走。
他摇了摇头,便好像回忆一件最为漫不经心的事情。
“陛下啊,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的那位小叔也是,只不过他们和三皇子实现野心的方式不同。小皇叔事出,我周朝修行界和凡俗均是波云诡谲,陛下能够隐忍二十多年未出一言,只怕丹丘生知道的这些事,难以满足陛下的野心啊。”
丹丘生看着屈弘毅缓缓开口,如同最为普通的朋友之间的家常。
但两人都知道,这不是家常。
更像是遗言。
……
……
几人若是全力赶路,其实只消三五日,甚至更快便能赶到凤岐。
但不管是丹丘生,还是屈弘毅,都若有若无的放缓了步伐。
今日已出了不周山的范围。
屈弘毅看着身后巍峨险峻的群峰,心道七星宗的那位若是想要出手,现在应当是最好的时机了。一旦出了江淮行省,以陛下对凤岐的掌控力度,道尊是很难找到机会的。
于是屈弘毅便挑了一处客栈,让两位副将和丹丘生暂行歇息。
仅仅是赶赶路而已,对屈弘毅这般通玄境的大物来说哪里用得着休息?便是两位副将,也俱都是太初境的修行者。
这意思便很明显。
人皇从不担心道尊出手,屈弘毅也不担心。正相反,道尊若真能沉住气,他们反而可能会没有铁证。
纵然丹丘生可能知道一些事情,然而毕竟过去了很多年,线索也终究只是线索。
晴空万里无云,大路坦荡无垢,一切便如表面上那般平静。
道尊没有出手,甚至连七星宗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这有些出乎屈弘毅的意料,难道他便很确定,陛下不能从那些蛛丝马迹上顺藤摸瓜?或是,丹丘生愿意为他守住一些秘密?
午后,屈弘毅和丹丘生便继续上路。
两人说到了一些事情,说到了七星宗,说到了陛下,甚至说到了紫皇。
一日便要这般过去。七星宗平静如常,荡寇军按捺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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