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而且当初还交过手。
谈瀛洲看着徐来,坚毅的面孔上露出一丝真挚的笑容,“徐师叔为何会出现在此?倒是忘了,师叔对丹道也是造诣颇深,莫不是也是想着习得好武艺,卖与帝王家?”
自从秘境试炼后,徐来这个“师叔”的身份早便不是仅在国子监内被认可。
徐来笑了笑,“这是凡俗之人的说法,我辈修行者,无事不登三宝殿。”
“愿闻其详。”
徐来目光从谈瀛洲身上扫过,又转过四周,并未发现李还乡和林渊二人的身影,
但想来那两个年轻人来到这里,自然不会轻易放弃。顿了顿,他道,“李还乡让你来的?”
谈瀛洲沉默,半晌后沉声才声音低沉,道,“师叔好眼力。”
徐来摇了摇头。
“丹丘生不能杀。”
说这话时,他已用神识屏蔽住四周,防止他人窥探。
这便已算的上最直接的开门见山,并且显然在谈瀛洲的意料之外。
“丹丘生是七星宗的太上长老,丹丘生一死,道尊必然会有所动作。”
这位金甲门的大师兄看着徐来,很是认真。
徐来甚至忍不住想到,哪怕不算上屈弘毅的护卫,哪怕丹丘生本身不擅斗法,他也仍旧是个太初上境的修行者,是什么给了这些年轻人如此胆大包天的勇气?
有时沉默本身便是最好的答案。
谈瀛洲显然不想放弃,“陛下一人在深宫之中孤掌难鸣,现在群狼噬虎,我辈修行者难道不该做些什么?若是任由他们为非作歹,只怕会重现当年先前的惨剧。”
徐来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的道,“我只强调一遍。第一,丹丘生不能杀,第二,你以为你们能杀掉?陆青山都杀不掉,你凭什么以为你们比剑尊的剑更快。在凤岐城下,向丹丘生出剑,只要屈弘毅还在,那就是在挑衅陛下,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谈瀛洲身上的气势陡然散去,便像泄了气的皮球,“师叔,我知道你不是这般贪生怕死之人。”
徐来笑道,“不,我很怕死。但你不是那般总角之龄的稚儿,世间之事不是非白即黑,非善即恶,也不能动不动便用生死来解决。这些事情中间还有很多转圜的余地,审时、度势、谈判、商讨、按兵、蓄力。”
“师叔此言不差,但是陈留王以身相欺,陛下恐怕没有太多时间了。”
谈瀛洲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陈留王的用心在大多数有心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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