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绳索可以压抑修行者体内真气的流转,寻常的修士根本挣脱不得。当然,对付一名通玄境的剑修,仅靠捆仙索自然不行。
于是屈弘毅亲便自担当起了这个任务,先行看押陆青山,择日由大理寺审判后再行押入天牢。
丹丘生来到紫阳宫时,人皇和一众供奉似早已在那里等候,纵然以他丹道大师、七星宗太上长老的身份,这已是极高的待遇。言语上对丹丘生和七星宗进行一翻勉励之后,人皇便要让丹丘生下去歇息。
按照惯例,丹丘生风尘仆仆,觐见人皇之后自然是得先行歇上几日再行举办盛宴。
丹丘生环视左右,人皇领会了他的意思,让所有的供奉都退下,朝堂上便只剩下马银鞍。
“陛下。”丹丘生先行了一礼,旋即沉声,“这不像是您。”
人皇沉默了足足五息。
他说出了一句让丹丘生和马银鞍都没有想到的话。
“实话告诉你,朕其实不想当皇帝。这个位置,有两个人比朕更适合坐。”
丹丘生和马银鞍都知道人皇说的那两人是何人。
徐侠义、小皇叔。
丹丘生的目光穿过人皇,落在他身后的龙椅上。若论修行天赋,不论是再上等的根骨,哪怕是天命者,无人能出皇族其右。
从泰皇立国,到紫皇中兴,再到人皇盛世,这期间,有小皇叔,有三皇子,有徐半儒,
倘若没有当年的那件事,这对兄弟若能齐心协力,如今的周朝可能坐拥两个甚至三个归元境的修行者。
若果真如此,即便巫、鬼二族和善见城俱都联手,大周朝又何惧之有?
但毕竟只是如果。
“陛下,周朝,只剩下一把剑了。”
没人想到,丹丘生说的第一件事,竟是为剑尊求情。
莫论剑尊,便是当年归元境的鬼王,被下方到天牢后一身通天修为也是十不存一,九死一生,陆青山一去,周朝将又少一位通玄境大物。
人皇道,“他想杀你。”
丹丘生道,“很多人都想杀我,比如说陈留王。”
人皇眼皮眯了眯,丹丘生再次行礼,“剑尊亮剑,是螳臂当车,只求杀身成仁,陈留王进京,是想浑水摸鱼,倾覆朝野。老朽行将就木之身,但却还仍旧耳聪目明,只是本便寿元无多,便索性为陛下当这颗棋子,也会告诉陛下念念不忘之事,但愿陛下放剑尊一条生路。至于掌教之事,只愿陛下思之虑之,审时度势,三思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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