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大监生似乎真的是在向他请教后,夜送客心中还是有些忌讳的,朝堂之事,难便难在晦涩难明,但妙也妙在晦涩难明,若什么都说通了,说透了,那便不是朝堂了。
纵然不少朝政大员都曾修行,那也不过是修行者的朝堂。
“您看,您的身份本就有些敏感,您在秘境中又……我是说,您是最后一个从秘境中出来的,在这件事面前,没人不想从您嘴里知道一些东西。再加上,您生生的从国子监划走了一块地皮,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出来。若是下官所料不错,那些老怪们,此时定然已把您看作是陛下的落子了。”
一连说完这些话,夜送客只觉有些心惊肉跳。
因为徐来把雷孤衡捞出来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可纵然如此,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连他都觉得徐来更像是人皇的落子。
不管从哪方面看。
人皇为什么要在这里落一个子,这个子后面有什么用处?这些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情。如此不让这个子成长起来,不让他发挥出应有的用处,这是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很想知道的事情。
寻常时刻,徐来在国子监里,在剑
宗上,在夫子身边,在天子脚下,那些魑魅魍魉纵然居心叵测却也是无可奈何。
可一旦去了金闺宴,不管徐来是以自己的身份,或是剑宗的身份,哪怕是以此时已经没什么关系的国子监监生的身份。
不管是那些前朝余孽,或是金马门逆党,他们有很多种方法,通过打击徐来,达到向人皇发难的目的。
金闺宴不是昆仑秘境,徐来的对手不再只是年轻人,而是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
这便是夜送客的想法,他本觉得,说完这番话后,徐来或多或少可能更改一下决定,哪怕最终仍要参加金闺宴,但也不能这般大摇大摆的过去。
但徐来最终却抛出了一个出乎夜送客意料的问题。
“怎样才能让我更像陛下的落子?”
……
……
响应人皇的号召,最先抵达皇城参加金闺宴的,自然是离金马门最近的国子监。
国子监本就在天子脚下,同饮一方水。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国子监向来是人皇最坚定、最有利的支持者。
带队的修行者也并非名不见经传之辈,而是百步书院的院长,江远帆亲自压阵。
一名通玄上境的修行者,足见国子监对这次金闺宴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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