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我想到了一个故人。”
副将道,“哪位故人?”
屈弘毅也没说是哪位故人,只是心里想着难道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随着年纪的增长,陛下开始向他那位小叔靠拢,喜欢剑走偏锋了?
酒过三巡,屈弘毅喝的却并不如何开心。
在这方面,周朝修行者都有一个习惯。
既然喝酒,那便要摒弃了修为,倘若由修行之身喝酒,那是万万不会醉的。
屈弘毅倒不是想醉,但喝酒若无那般朦胧微醺之意,摇头晃脑之感,神识通透身体却不听使唤的玄妙境界,只追寻这壶中滋味,那为何却不喝茶?
微醺,当真是一种奢侈。
纵然很是可惜这些美酒佳肴却不能带给自己想要的感受,屈弘毅也是拍了拍两名副将的肩膀,“走了,明日还要当值,指不定那些蛮子不老实。”
话音未落,一道剑芒映彻天际,宛若骄阳。
仅仅是片刻的功夫。
剑意便传了过来。
屈弘毅初时尚且一愣,只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剑修在京城里动了手,归元剑派的人又没来,莫不是散修犯事?只是散修应当没这般胆子。
但是很快,愣神化为了震惊,他整个人身体僵硬,呆若木鸡。
两位副将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屈弘毅的异常,连忙呼唤数声,屈弘毅这才浑身一个激灵,朝那剑芒之处凌空眺望,连身体都隐隐有些颤抖。
君王之气。
朝士兼戎服,君王按湛卢。
湛卢剑。
可是,湛卢剑
此时不是在两百多年前,便被那位刺入了波旬体内,跟随波旬一直永生永世镇压在了天牢之中?
脑中闪过千百个念头,只在瞬间,屈弘毅便意识到出事了。
于是他自己打破了他一直主动维持的铁律。
京城之内,天子脚下,所有修行者一律不准凌空。
屈弘毅连两个副将都没顾得上,所有的真元一瞬间迸发而出,这位通玄上境的修行者,在顷刻间做出了决定。
他快。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
另一股雄浑气势陡然冲天而起,只是刹那,便从紫阳宫内蔓延至整座京城。
以一己之力,用神识直接覆盖住整座皇城,进而判断出湛卢剑的位置。
这个举动当然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湛卢剑的具体位置,但是对神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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