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海遗珠使用的那血滴子是前朝所用法器,那时的甲士便用这些血滴子来对付那些乱臣贼子,血滴子一出,只要近得修行者头颅,里面的锯齿会瞬间弹射而出取走修行者的首级。后来秦皇朝动荡,血滴子的锻造技巧便就此遗失,成为了只存在于历史长河中的法器,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
两人交手数合,丹丘生已是伤痕累累。其实纵然丹修但不擅斗法,丹丘生也不至于溃败的这般之快。但海遗珠的进攻始终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根本未曾给丹丘生丝毫喘息的机会。
无法借助丹药恢复伤势,丹丘生最大的优势发挥不出来,数合之后自然便捉襟见肘。
徐来指间轻抚湛卢剑,随时准备亮剑一击,只是眉头却越皱越深。按照现在的情形看,即便他出手也是毫无用
处,最多只能拖延片刻。外面那些巡逻的荡寇军显然已经发现了这里的情况,但从他们发现异常到将消息传上去,再到来能跟海遗珠抗衡的修行者,显然是需要时间的。
徐来并不认为他跟丹丘生加起来能抵抗海遗珠这么长时间。
多半两人是要做个亡命鸳鸯。
几个当先赶过来的荡寇军已俱都是惨死于血滴子之下,尸首分离。
徐来犹豫了,仅是半息之后,他便开始思考丹丘生死后该如何料理后事。
下方两人又走过数合,丹丘生的丹鼎虽不亚于绝佳的防御法宝,但无奈跟海遗珠的距离过近,根本发挥不出丹鼎应有的威能,又无法用丹药恢复伤势。这数合走过,海遗珠双目赤红,丹丘生浑身上下已无一丝完好之处。
若细细看去,便会发现血滴子的那些锯齿上竟有类似倒刺之类的东西,这一与肌肤触碰,便如同在最锋利的刀锋上吹头发,带下一大块皮肉当真是不用费半点巩功夫。
而且这种伤口短时间内极难愈合,那些伤势倒不致命,便是那伤口之处皮肉外翻血流如注,任你是铜筋铁打的人也是承受不住。
便在此时,依稀可见数队荡寇军簇拥着一人正往这边疾驰,为首的那人健步如飞。徐来先前大部分注意力都被海遗珠和丹丘生两人吸引,此时一看过去,才认出来那是崔巍。
湛卢剑依旧是蓄势待发。
崔巍的秉性他知道,莫说人皇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杀丹丘生,便是当真是人皇下的令,以崔巍的牛脾气只怕也会抗旨不遵。按道理来说,崔巍常年镇守剑阁,再加上丹丘生,海遗珠便是再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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