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剑,此时的用途已经不再是刺向敌人,而是找到水中的鱼儿,然后把他们挑上来。或是削掉树木的枝干,给徐来做一个凉椅。
山脉之中,便是不一样的风景,虽无法直接晒到太阳,但有鸟叫虫鸣,凉风习习,有风吹过。
剑四走到徐来的凉椅边,蹲了下来。
这是昨日归元剑派的弟子为徐来打造的凉椅。
用他们手中的剑。
何曾有人享受过这般待遇,纵然剑一不愿意提出来,此时也必须要要提出来。
于是和徐来本就有旧的剑四,自然成为了最好的人选。
剑四苦笑道,“师叔可是觉得,我归元剑派的修行者,与师叔不同道。”
这句话里有一个故事。
那是不久前陆青山忤逆人皇的意思,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向着丹丘生出剑。
陆青山最后被下了天牢。
按理说,这件事肯定会波及到归元剑派,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事发之后,仅是陆青山下了天牢,至于归元剑派,在人皇的记忆中,好像从没有这个周朝最一流的剑修宗门存在。
其实就现在来说,剑四和徐来的地位倒是很匹配。一位是陆青山的得意门徒,一位是大周人皇的……
徐来眼神动了动,余光瞟了一眼混元珠。
剑四眼神也动了动,眼皮向天上挑了挑。
……
……
皇城里有一座宫殿叫星极宫。
白净男子现在便在朝着这处宫殿走去。
李青候只感觉背后冷汗愈来愈多,甚至步伐都忍不住有些虚浮起来。
星极宫是在皇城宫群的最东方,所以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东宫。
那里住着一个人。
皇子……徐尧。
白净男子早察觉了李青候的异常,于是回头,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伸出手,拍了拍李青候的肩膀。
他拍的很轻,但李青候却感觉犹如千万斤重的大山瞬间压了下来,双膝一软,差点没跪了下去。
“修行,要先修心呐。”
李青候脸上露出一个极其难看勉强的笑容。
“主人教训的是。”
星极宫作为徐尧生活之处,皇城重地,自然有无数甲士巡逻。
但无论是谁,便像完全看不到白净男子一般,偌大星极宫,白净男子和李青候如入无人之境。
越是这般,李青候便越觉的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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