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错,身上也有些力气,便下山去给山脚处的那些花花草草修剪修剪。修剪完毕出了一身的热汗,稍作歇息后便在那里练习陆青山教由他剑招。
公孙大娘静静的站在那里驻足观看,这些招式,一招一式,她都极为熟悉。
有些招式甚至不仅仅是归元剑派的剑招。
而是她当年尚未修行时,在凡俗舞剑的剑招。
公孙大娘只觉胸口有些灼热,呼吸稍稍急促了几分。她走上前去,看着略微喘息的孔师,道,“可否借剑一用?”
这是一把很普通的铁剑,是夜归人前些时日为了方便孔师修习剑招,特意下山去打造了一把。既没有飞剑的灵性,也没有飞剑和主人之间的那种心有灵犀。
但当公孙大娘握住孔师递过来的剑柄时,那味道迅速就变了。
公孙大娘的眼神很是专注,指节在剑刃上轻轻划过。
飞剑有灵对于修行者是好事,磨合过后飞剑会极大的迎合主人的习惯,形成独特的战斗风格。
但也会失去作为一把“剑”本身的剑性。
何为剑性?过刚则易折,过肉则易曲。凡俗之的铁剑不会刻意的去迎合主人,想要用好一把剑,反而主人需要熟悉铁剑本身的剑性。
公孙大娘轻轻弹了一下铁剑的剑尖,传出一声驳杂而刺耳的剑鸣。
一剑刺出,便是剑舞。
孔师奇道,“你是何人?你如何也会这招?”
……
……
李青候的手有些颤抖。
心性坚毅是指他在修行一途上坚毅,并不是说他见到了死人面不改色。
尤其是一个太初境的死人。
他很清楚,白净男子,自己的主人做的这件事有什么后果。
光明正大的走进了东宫,杀了一位太初境的皇城供奉,便像杀了一只小鸡一样。
其实站在某些角度上来看,李青候此时应该是欣喜的,毕竟白净男子的实力越强大,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活的越滋润。但他早过了看事情只看一方面的年纪,以白净男子这般实力,还需要动用手段潜伏这些时日才能对付的人,那人又是何等了不得?
准确的说,目前的人族皇朝,又有谁值得他这位主人如今费尽周折,小心翼翼?
白净男子也不说话,只是面带戏谑之色,微笑的看着他。
李青候突然心头一寒,不再犹豫,双指探出,指间真气暴躁……
便像戳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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