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旋即走入秘境。
然后是白泽、雷孤衡。
雷孤衡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目前这盘棋里面没有他,那么他需要做的就是配合。
夜归人跟上了雷孤衡的脚步。
将这些都做完后,徐半儒来到山脚,安静的看着坐在地上,有些茫然的孔师。
孔师现在的剑法很是精湛。如果单轮剑招的话,他其实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地步,在陆青山的悉心教导下。
孔师抬头看了看夫子,喘了口气,喃喃道,“我吗?一把老骨头了,我还是不走了吧。”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接。
孔师笑了笑。
徐半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
……
对于齐平给出的这个故事,修行者们相不相信已经不重要。
会不会调查也已经不重要。
因为还有一件更大的事情已经到来。
马银鞍安静的站在皇城外,看着天上的乌云,心里很是想不通。
这好好的天,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屈弘毅的伤势被他先行处理了一下,然后被送往了国子监。
如果说此时还有什么人是他可以绝对信任的,那么夫子徐半儒毫无疑问是其中一个。
大批披坚执锐的带甲之士涌入皇宫来,先前不久,那位伤了陛下的刺客以皇子的名义昭告天下,将会在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新皇正式上位。
父死子继,这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于马银鞍这些老臣来说,这本应当是最容易接受的局面。
但蹊跷的便是,一个能暗中潜入皇城害了人皇的大物,又怎么会容忍人皇的血脉存活于世?
这其中的缘由并不难以猜想,所以才让马银鞍觉得心境难以平静。
三日的时间,过的很快。
这期间有不少皇城供奉最终选择去觐见即将登基的新皇。
他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马银鞍枯坐家中,看着身边的窗口发愣。
书桌上已经堆满了文案,有些是他与人皇的书信往来,有些是珍藏许久,对于周朝修行者来说最为绝密的卷宗,有些则是他这几日来的猜想。
这一坐便是三日,马银鞍的脸色显的很是憔悴,瞬间似乎苍老了十岁。
他又看向了窗口。
还是没有青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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