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这般相待的女子,这世上大抵是不会有了。”
“不难,我只要懂我心者,哪怕她在外人眼里缺点很多,只要是我的忘忧草,是我的解语花,就足矣!”
他要的人可以不出身高贵,可以不风华绝代,但一定要心底纯净。这种纯净,在某个时候,某个点,与林空空几乎是完全相同的。
这就是自己为什么会害怕的原因。
他对林空空很了解,那是个执拗的女孩子,一条路走到黑。别人要撞了南墙才回头,她呢?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所以,他对她向来有信心,这么多年即使他不在她身边,也不曾担忧过她会爱上别人。可是,康辰轶不同。如果说,自己对林空空的爱是枷锁,那康辰轶要给的恰恰就是放逐。
在自己的认知里,可以让她做风筝,但自己一定要做拉线的人,即使她向往蓝天,要自由飞翔,也终究逃不过,挣不过自己的管制。
若是换作康辰轶,他应该会让她飞,等她飞累了,疲倦了,自然就会回到他身边。亦或是他实在放不下,就干脆抛下一切,同她一起去感受天空的辽阔。
越想越焦灼不安,越来越无法淡定,不可以,不能再让他们有独处的机会,太危险,这种危险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一面是手足,一面是她,就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白晨风最终天人交战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康辰轶的电话。
电话被很快接起来,线那头的声音依然温雅如初,让人听了感觉如沐春风。
他顾不得康辰轶让他等一会儿,说他们很快就回来。问清楚地址,估计了路程,急切的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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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很快就过来了。”康辰轶挂了电话对林空空说。
林空空也不说话,就点了点头,有些疲倦的靠在床上昏昏欲睡。
康辰轶看她沉了眉眼,也沉默,只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替她按着冰袋。
白晨风在窗外看了他们一会儿,他们相处起来很和谐,谁都不说话,静谧中却自然流泻着安然的味道。
他的心里忽然升出一抹落寞,带着清浅的怒火,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大步向着她走过去。
林空空看见白晨风步履还算优雅的走到她面前,仰头微笑,“小白,你来了?”
他尽量压抑自己不要发脾气,从康辰轶手里接过冰袋,替她敷在脚踝上,低沉着声音问:“手机呢?怎么又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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