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算不枉此生了。
“可是一个敢用她性命作为赌注的男人,真的值得她爱吗?一个男人,可以为了她好而欺骗她,但绝不能拿她的命来换取所谓的利益,自己当年真是太小看白家的小子了。”纪忠良心思微乱,又开始忧心了,他答应了康辰轶,不把这些告诉林空空。
这孩子,心思太过单纯,就如同她母亲一般,有时候又一根筋。一想到她的母亲,如同纪忠良这么铁石心肠的人也变得柔软了一分。
他依然清晰的记得他们初遇那年,那个浅妆的女子,风华绝代。她站在西湖边上,微风拂过她的素色裙摆,映入眼帘,她装饰了一片西湖风光,也装饰了他的梦。
他把最美好的梦变成了现实,牵着她的手,走过了他人生的低谷期,渡过了他这一生最幸福,最平静的时光。他也曾想用此生交换她的一片真心。
可结果,他终究还是错失了她。她走了,只给他留下与他血脉相连的女儿,这便成了他最后一丝慰藉。
此时房间内灯光明明明亮似雪,可是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却还是晦暗许多。
隔着玻璃,林空空看到眼前的父亲穿着一身蓝色囚服,做工粗糙简单,只有两肩处缝着斑马条纹布。整个人看上去瘦了一大圈,也苍老了许多,两鬓都已花白,但精神状态还好,甚至比上次庭审的时候,见到的他更有生气了些。
眼眸中沁透了一层浓浓的水雾,眼前的老头,不在盛气凌人,不在威严狠厉得让人害怕,沧桑沉稳中染了一丝慈爱。她知道自己应该表现的平静一些,就深呼了几次,才颤抖的拿起话筒,平静的声音中,依然夹杂进控制不住的轻颤:“爸爸,你在里面一切都还好吗?”
这颤抖的声音中藏着的是心底从未表露出来的爱,父爱如山,可是似乎迟来了很多年。
纪忠良想过很多次,林空空见到他的时候,第一句话会说什么?他想应该会问他,当初为什么要救她?却没想到她问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一时怔愣在原地,忘记了回答。
林空空看他不回复,又问:“爸爸,你瘦了好多,你过得还习惯吗?一定很苦吧!”
纪忠良能走到今天,什么样的苦没尝过,他淡然的笑了笑,神情中多了几分慈爱,“是清减了些许,不过还好,除了不自由以外,其他的也还可以接受。”
“你在里面累不累?要不要做许多工?”
林空空以前,无意中听人说过,犯人的生活,都很劳累,他们会很多体力劳动要做,所以才叫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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