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问题的。你也不要太担心,情况不严重,就是羊水过少,补液后就可以出院了。”
白晨风对这些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只是心里清楚,若不是情况棘手也不会要求住院。这时候心里只剩下对林空空的担心,心里的一切不愉快,都被抛到了脑后。
“这些女人家的事我也不太懂,不过有你在她身边,我……很放心!她现在怎么样?愿不愿意见我?”
白晨风停顿的地方恰到好处,让人联想,只是康辰轶却没有过多推敲,他更顾虑的是林空空的感受。
她现在需要静养,自然就是要心态平和,而他们相见,注定是会波涛汹涌。他,康辰轶,现在真的很怕,怕她情绪不好伤害到自己,也怕她难过。
“她现在对你还很排斥,一切不能操之过急,慢慢来吧!”
白晨风的眼睛顿时变得漆黑漆黑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薄唇也讽刺的勾起,语气不无讽刺:“那我还要谢谢你、替、我照顾她。”
他话语里的讽刺康辰轶自然听出来了,这是白晨风第一次用这种敌对的态度和他讲话。
他们两个的性格相去甚远,一个锐利冷傲,一个温文尔雅。白晨风待人向来冰冷,对不喜欢的人和事,从来都不知道委婉为何物。
而康辰轶待人温文有礼,对自己不喜欢或看不惯的事,最多也只是不言语,从来不会指责,更不会针锋相对。
此时他却不想让:“我和她是朋友,帮助她也是理所应当的,用不着你替她谢我。”
他这话听在白晨风耳朵里就有些挑衅的意思,他这个表弟,性格向来温和,几时这样和人说过话?这么多年他是很了解他的。如今,他的这个态度,只能说明他不认可他的做法。
白晨风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肚子里也是我的孩子,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替她谢谢你?”
“即便你们两个是夫妻,那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独立的人,要有适当的空间。我帮她不仅仅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更是因为我把她当做朋友。”
“那你现在扪心自问,你今天这么做,真的只是因为朋友之义吗?”
康辰轶被问的沉默,他做人做事始终秉承着君子之风,即待人和善、做事坦荡。他从不做违背良心之事,亦不做见不得光之事,所以,心口不一,或是藏着掖着,都不是他处事的风格。
他出身书香门第,从小就受中国传统文化和礼仪的熏陶,为人自然是传统保守型,但是,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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