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又怎会哭的这般伤心?
欧阳浅夏一个人背负太多,也太久了,当被人问起,又是自己最在乎的人问起,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哭得霍剑淅实在没了办法,只能给警卫员打了电话。车子停在路边,他万般爱惜的把她横抱在胸前,小心的上了车。
欧阳浅夏哭久了,眼睛疼,人也很疲倦,迷迷糊糊的窝在他怀里抽噎。霍剑淅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轻抚着她的长发,缱绻依恋。
到了家,欧阳浅夏情绪稳定些了,整个人变得特别乖巧,不言不语。霍剑淅把她放在床上,又给她脱了外套和高跟鞋,看她躺在床上蹭了蹭,乖巧得像只猫儿。
霍剑淅坐在床前呆呆的看她,这是他们的家,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妻,本是最平凡的一切,他想拥有却是这样难。
时间过了许久,他才从思绪万千中抽身出来,看着他的妻已经睡熟,纤细的身子微蜷着,像小孩子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他微微叹息一声,去洗手间洗了条温热的毛巾,细细的给她擦脸。熟睡中的她被吵醒,不悦的蹙了眉头,红唇微撅,不清不楚的挤出了一堆抱怨话。
他听了分外亲切,低头在她的菱唇边印了个吻,语气宠溺:“傻丫头,还像个孩子……”
然后勤劳的霍参谋长就开始做饭,家里太久没人住,没有蔬菜,本来准备下楼去买些,看她睡在那里,又不舍得离开,只能打电话让超市的人把食材送来。
他的厨艺和他的身份一样,都是平常人不可触及的。也就四十分钟左右,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已经做好了。
他进了卧室,看着她依然睡得很熟,不禁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温和着声音叫她:“浅浅,起床了,吃饭。”
欧阳浅夏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他沉在光影里的侧脸,刀削般俊朗锋利,再看看周围的环境,竟然是他们的家,一时不知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梦境里。
“怎么了?”他问。
欧阳浅夏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揽了他的脖颈,声音又绵软又依赖:“剑淅哥哥,是你么?”
霍剑淅紧紧的揽了她,暗哑着声音回复:“不是我还有谁?哪个野男人敢收留你……”
欧阳浅夏听着他别扭的话,把自己和他的距离拉开些,仍是两手揽着他的脖颈,呆呆的看着他。
霍剑淅不知她在看什么,刚想说话,就见她忽的凑了上来,柔软的唇果冻一般印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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