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了。
头上的盖头猛然被掀开,光线刺眼,江卿月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人,长得倒是帅气,若是没有这痴傻的笑容,也是个玉树临风之人。
只是,他眼中的惊讶虽转瞬即逝,却也被江卿月捕捉的清楚。
平王一把扔掉手上的盖头,把她推倒在了床上,看着顶上的鸳鸯戏水绣纹,艰难的张开了口。
“疼。”
平王似是听不见一般,粗鲁的扒了她的外裳,纤细胳膊被麻绳勒出深深的印子。
他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口中的麻石药效也渐渐散去了,江卿月费劲的吐出石头,身上的衣裳在他的动作下已被撕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瞅准时机,猛然起身,狠狠的磕在了平王的额头上。
眼前一阵发黑,平王捂着脑袋晕乎乎的站起来,脚下有些踉跄,伸手指着江卿月:“你…”
话没说完,直挺挺的倒向了地面。
这王爷,身体也不太好啊。
转悠了一圈,找到剪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身上的绳子绞开,整理好了衣裳,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无奈的叹气,把人扶到了床上。
“同是天涯沦落人,哎,”把人扔在了床上,江卿月坐在床边发呆,这往后该何去何从?
本以为自己那个老父亲良心发现,谁料在自己的茶水、饭菜、住所都下了药,江卿月有些暴躁,在尼姑庵,青灯古佛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可眼下。
多想也无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庆国,阶级分明,却又民风开放,一个很矛盾的国家,常年与西边的坷沙哈部落有大大小小的矛盾,却一直未开战。
南面为巍山,翻过山就是吴国,每年上贡,近几年略有不安分之态,北方是一片荒原,越往深处越冷,倒没有人去过,而庆国就位于东面。
外面听音的嬷嬷,见房内没了动静,敲了敲门:“王爷?”
看着门口的影子,江卿月叹了气,哼唧了几声,打消了她的疑虑,等外头的人离开,才大喇喇的倒在床上,婚姻已定再难改,只要无人再扰,平安度日也就罢了,只是娘亲的仇还是要报的。
身上的药效还没散的干净,江卿月迷糊间睡了过去。
睡眼朦胧之际似乎看到了平王冷漠如霜的眼神。
红烛燃尽,积泪成堆。
翌日,江卿月刚换了衣裳,自小没有人伺候,倒也习惯。
床上的人哼哼唧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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