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边如此之久,这些也是要学学的了。”
香儿苦着脸点头,往日里跟着明心法师学习佛法,已然够受,如今,还要学习看账。
“这里,明显是支出对不上,说明这本帐里头有猫腻,需要好好看看。”江卿月手中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听的香儿头昏脑涨。
账本一连看了三日,这三日,江卿月对着外头的人恩威并施,将一帮人收服的妥妥贴贴。
平王瞧着她如鱼得水的模样,若是没有眼下的乌青,倒是真的会怀疑她乐在其中。
“小姐,终于结束了。”香儿累的瘫倒在账本上,嘴里嘀咕着:“竟然少了上万两雪花纹银,也不知去了哪里。”
江卿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还能去哪,要么进了王氏的口袋,要么进了钱管事的腰包,你辛苦了,明日启程回去。”
“这银子的事你不打算管了?”平王拿起她记账的纸看了,虽说是条例清晰,上面的字迹却不敢恭维:“啧,真丑。”
江卿月未曾理会:“若是现在就去查,要么是撤了钱管事的职,要么是去和王氏对峙,无论哪一种,都会让我现在积聚起来的人心涣散,得不偿失。”
轻轻点了头,在笼络人心这方面,自己的确不是她的对手。
“王妃,王妃,不好啦!”外面传来的声音焦急,江卿月收起平王手中的纸,揣在了袖内。
即使再急,也不能乱了气度,香儿开了门,江卿月问话:“何事?”
见此,匆忙而来的人也不敢冒犯,压下了心中焦急:“王妃,钱管事自裁了!”
“人如何?”
“还活着。”
“带路。”一撩衣裙,江卿月带着香儿匆忙而去,面色却是冷清,此刻自裁,自然是知晓自己已经清查了账目,是为了脱身,还是为了给王氏顶罪?
思量之间,已来到破旧茅屋之前。
躺在床上的面色苍白如纸,江卿月上前把脉,服毒自杀。
“你们谁跑得快?”江卿月回眸,嘴角弧度冰冷,一双丹凤眼威严十足。
沉默了片刻,才有人哆嗦着开口“王,王妃,我可以。”
“你去本王妃的住处,在房间床下靠南的方向,把本王妃的包裹取来,说不定还能救他一命。”
“是。”
看着呼吸越发微弱的钱星辉,江卿月眯了眯眼: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一旁守着钱星辉的老妪,原本顾忌着江卿月王妃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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