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后妈,当然忙了。
拂晓只以为她过于伤心,未曾多言,心中却暗道,总有一日要让王爷留下来。
“对了,”江卿月转身趿鞋来到了方才平王坐着的地方,拿起桌上的瓷瓶:“拂晓,有件事,你不得不做。”
“什么事?”看着她手中的瓷瓶,哀伤划过拂晓的眼眸,转瞬消逝,用力点头道:“王妃,王爷要赐死奴婢吗?”
江卿月面色悲寒的将人扶了起来,沉痛开口:“不是。”
不是搞这么伤感?
拂晓疑惑。
“王爷,唉,他还是不放心你,所以让你服下毒药,需要定期领取解药,才能活着。”江卿月为难的开口,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为难。
飞速的将瓶口的木塞子拔了下来,将黑乎乎的药丸倒在她手上。
拂晓轻笑,含着药吞下:“如此,王爷可放心了。”
江卿月点头,心中丝毫没有让平王背锅的负罪感。
其实给她吃的不过是个糖豆而已,面上过着一层益母草,不过给陈山吃的,的确是毒药。
在外面游荡了两天,江卿月直接对外声称回娘家了,而平王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太子扑空了一次之后,去江家要了一回人,却被告知江卿月已经回王府了。
如此一圈折腾下来,太子将火气都撒在了江家,导致江烈海上朝一连几天都被怼来怼去。
然而罪魁祸首此刻正舒服的窝院子里,看着在账本中奋斗的钱星辉,吃着香甜的桂花糕,惬意不已。
“王妃,已经完成了。”钱星辉长长呼了口气,握着毛笔的手微微颤抖。
虽说王妃这几日不在此处盯着自己,但是这个香儿可是一等一的厉害,每日只能谁三个时辰,就被唤起来做活。
满意的点点头,江卿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厉害啊,你这是重新全部做了一份?”
钱星辉来拿明摇头:“若是全部重做,只怕是时间不够,小人只挑里其中无法圆回来的账本重做了,其余的都在新作的账本中找补了。”
嗯,这倒是个好办法,不愧是聪明人,江卿月更加满意了:“香儿,你这几天就假意去忙秋棉铺的赛事,没事悄悄的带几本账本过去,大张旗鼓,太子定然知晓我们作假了。”
“是。”
也不知这太子会不会抽风,把自己手底下所有的账本全部查一遍,不过看着别家店铺的帐,并没有秋棉铺这般不堪入眼。
“老钱,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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