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把剪刀来,要锋利的,拂晓,去拿干净的棉布再打盆水来。”
白仁再一旁闷了半天,还是开了口:“王妃,奴才可以做什么?”
冷眼落在他身上,江卿月目光又转回钱星辉的伤口上:“等会自有你的用处。”
不多时,物件就已经准备齐全。
江卿月绞开了他身上的衣裳,尽量减少他的痛苦,这是用藤条一点点抽出来的伤口,他之前服用了毒药,元气大伤,此刻万万耽误不得。
“你们都出去,白仁给我按住他。”江卿月给人服了药,吊着元气。
拂晓乖觉离开,香儿犹豫了片刻不愿走。
关门的风晃动了烛光,也晃动了香儿的心思:“你不愿走,把这毛巾塞进他嘴里,无论下一刻发生什么,都不要喊。”
“是。”
钱星辉被关在柴房中好几个时辰,伤口深一点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发炎的迹象,若是自己再晚一些,亦是回天乏术。
手起刀落,发炎的皮肉在匕首下寸寸搁下,鲜血顺着流了下来,染红了钱星辉身下的被褥。
他疼的整个人崩起,江卿月冷眼看着,手中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香儿,按住他的脚。”
鲜血流淌,和这钱星辉透过布条的痛呼声,和江卿月额上的汗,虽说只是片刻时间,却如同过去了一世纪般的漫长。
血腥气充斥着空气,糊住了人的大脑,短缺了人的思考。
眼前的鲜血塞满了香儿整个眼球,按着钱星辉双脚的手也逐渐乏力,眼前重影层层,恍惚间倒了下来。
“拂晓!”
在门外候着的人破门而入,剪刀眼前血腥场景,面色一凛,即刻恢复如常:“王妃。”
“照顾好香儿。”江卿月轻扫了一眼床尾晕倒的人。实在是腾不出手管她。
“是,”抱着人离开,拂晓没有注意到江卿月沉思的眼神。
处理好了伤口,钱星辉已然力竭,江卿月给人施了针,又让白仁连着熬了几副药给人服下去,这才保住了钱星辉一命。
半夜赶来的御医,见此情景,除了感叹,亦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拜托了江卿月多次,若是能再次请来这个世外高人,定然要介绍于他相识。
香儿守了他一夜,终于等人醒来,可谓是鬼门关走了一遭。
江卿月疲惫不堪,沾枕即睡,平王看着她略沉的呼吸,坐在桌旁翻了翻她今日带回来的账本,
利润较之前几日又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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